程跡感覺膝蓋被射中一箭，縮了縮脖子：“老吳同志真是見識深遠啊。”
許津年在邊上拆臺：“師父，你這麼說，還是難以改變你和畢雲濤一樣腐朽的現實。”
程跡尷尬，看吳憂沒生他氣，一巴掌拍在許津年腦袋上：“你小子會不會說，我哪裡腐朽了？我活學活用的很。”
局長神色凝重：“小憂，你可知這些話可以讓他們前途盡毀。”
吳憂呸了一聲：“你可真看得起我啊，我讓他們開槍的？我讓他們一再瞞著不肯說的？你考慮他們前途，怎麼不考慮考慮我的命，是他畢雲濤拿槍對著我。”
說完踹開局長辦公室的門，大步離開。
局長盯著被踹翻在地的大門，沉默許久。
許津年跑過去扶起大門：“常隊不在，我都忘記小憂不用手開門這一絕技了。
程跡：“那不是，小憂她就沒踹過審訊室的門。”
局長揉了揉眉心：“我是怕她衝動，容易被當槍使。”
嚴清正笑道：“局長，小憂雖然脾氣不太好，但從來不是貿然行事的人。”
許津年茫然地看著兩人：“小憂脾氣不好嗎？沒有啊，她很好啊。”
局長哭笑不得，嘆了口氣：“我等下打個電話，你們出去繼續審問吧。”
“是。”
吳憂踹了局長的門，就去司機審訊室。
一走進審訊室，她就聞到司機身上散發出來的銅臭味，以及和畢雲濤類似的狗臊味。
吳憂臉上的淡漠瞬間被冷厲替代，緊盯司機的眸光晦暗不明。
片刻後，驚堂木怒拍桌子：“你和畢雲濤什麼關係？”
司機眸色一沉，扯了扯嘴角，強裝鎮定笑道：“能有啥關係，他是公安，我是群眾，他要保護我的關係唄。”
嚴清正進來時，聽到這話，面色沉凝：“畢雲濤都被抓了，你以為你能逃得了？”
司機心頭猛地一震，臉上從容盡數褪去，只剩下滿眼的驚愕：“畢...畢雲濤被抓了？怎..怎麼會？”
“你好意思問怎麼會？你們幹了什麼你不知道？”
吳憂出去拿了一份檔案拍在桌子上：“他的供詞，他是特務，你也是特務，你們就是沆瀣一氣，出賣國家的狗特務。”
在審訊室外的程跡和許津年面面相覷。
“怎麼變成特務了？”
“師父你問我，我問誰啊，我跟你一起來這的。”
嚴清正嘴巴下意識微張，不過很快就收斂心神，心中早己經掀起驚濤駭浪，他指著司機怒斥道：“你以為我們為什麼還會來審問你，那是因為我們己經知道你們做的事情，你想想你的家人，你是特務，他們會經歷什麼，現在只有老實交待，才能讓他們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司機胸口不斷起伏，放在桌子上的兩隻手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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