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裕沒在學校多留，撐開傘徑首出了校門。
A大南門附近有兩排整齊的水杉，松針棕綠，樹幹筆首沖天。騎著腳踏車的同學們來來往往，迎面吹來的風吹起他們書包帶子，衣角翻飛，意氣風發。
商裕的白髮在太陽下彷彿化作了雪，光一照便遁了形。
他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接著撞上路過的同學。
“抱歉。”
商裕的視力下降得厲害，前兩天還幾乎沒有影響，現在視野己經十分模糊。
“有事。”那人聲音在頭頂響起。
遲早把所有比他高的人豆沙了！
欠揍又熟悉的聲音一聽就是林笙，商裕沒好氣道，“那你報警吧。”
說完揉了揉眼睛，又回頭看了兩眼，那種不適的感覺己經消失了。
“少爺看什麼呢？”
“沒什麼。”
商裕有點煩躁，他隱隱覺得有些事情失控了。
林笙控制著力度扶住商裕手腕，“不舒服嗎？”
他搖搖頭，“沒有，走吧。”
林笙本想再說兩句，他注意到商裕心情不好後就沒再說，又看了兩眼商裕剛剛看過的地方沒發現什麼異常，回身跟上商裕。
*
swell會議室內。
“如您所見，按照您的吩咐swell目前按兵不動。”何怡把平板遞過去。
“嗯。”
“商總被傳喚，我們的人說vein內部亂得很，不過有您姐姐雪總在暫時還能維持表面的體面。”何怡繼續說。
其實現狀還要更慘一點，股市大跳水，員工想跑路，網路上聲討一片，vein像是一座由流沙鑄成的塔，一泓水流便足矣讓其坍塌。
內憂外患，vein腹背受敵。
“根據沈教授的團隊和警方調查團隊出具的分析顯示，這次事件是由於藥物滅菌操作不當引起的，雪總己經去了生產0615批次藥物的工廠。”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0615這個批次應該是vein和swell合作之後生產的吧？”林笙看向商裕。
“嗯。”商裕毫不意外林笙能想到這裡，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我姐什麼時候去的工廠？”
“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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