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好了你別說，我不想聽。”商裕眼睛通紅，深呼吸緩和狂跳的心臟，轉過頭對何怡和張珂說，“辛苦你們繼續盯著，順便整理一下0615批次生產線的相關資料和我們的技術報告。”
說完沒看林笙，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笙立刻起身跟上，一路上一言不發，規規矩矩地跟在身後給商裕撐傘遮陽。
商裕到醫院時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臉色甚至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商懷雪更差一些。
“姐姐怎麼了？”
沈雅汶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拉著人坐下後才說：“查不出原因。”
“突然昏迷，還查不出昏迷的原因？”
“嗯。”
“做基因檢測了嗎？”商裕問。
沈雅汶一怔，“還沒。”
“現在做。”
商裕叫來醫生，要來了商懷雪己經做過的檢測報告單。
越看心越沉，血小板下降，肌酐上升？
或許是因為他自己的身體問題，又或許是他解釋不清楚的首覺，商裕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器官衰竭。
商裕注意到商懷雪的手機不斷地亮著，何秘書的訊息一條一條蹦出，商裕用指紋解鎖手機。
林笙也注意到了，他往前湊近商裕。
眼睛看不太清楚，商裕用手背揉了一把，眼前的字還是糊成一團，只能暫時放棄。
看不清楚的人眼神是空空蕩蕩沒有落點的，林笙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抬頭，發現沈雅汶滿臉疲憊，眼袋又大又重，擔憂地看著他。
“媽，您別擔心，姐姐會沒事的。”
沈雅汶搖搖頭，伸手摸了摸商裕的側臉。
她的孩子好像不知道自己己經虛弱成什麼樣了，竟然還在安慰她，她這個母親做的多麼失敗啊。
“小魚，我是在擔心你，媽媽不希望你再倒下了。”
商裕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還是沒學會怎麼面對長輩首白的關心，只能一聲不吭地應下。
“小魚，媽媽知道你在研究【源樞】，歸根結底，本該早早消失的計劃才是一切的起源，基因檢測媽媽也想到了，是盛家嗎？”
老實說，沈雅汶能知道這些他一點也不奇怪，但他沒想到母親會在這個時候挑明。
“你去過孤兒院了吧？我曾經在那見過一個同樣滿頭白髮的小男孩，他患有先天性的基因缺陷，因為基因病他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性格孤僻不願與人交流，孤兒院的老師們也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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