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知道在樂些什麼的蠢蛋，最後蠢死了。
陸松元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國外的生活平平淡淡，他也認識了許多新朋友，為課程發愁，不用考慮經濟問題，想學就學想玩就玩，他沒有承擔任何的期待，似乎完全為自己而活。
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其實也就那樣，他會時不時地想起遠在大洋彼岸的人和事，想起這魂牽夢縈的地方。
“是也不是吧。”
商裕沒再問，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自己沒有任何一點欠著對方，換句話說，自己己經沒有力氣去探究他是怎麼想的了。
“兩位聊完了？”
許久未見，盛釅整個人堪稱枯槁，彷彿油盡燈枯。
酒紅色的蕩領襯衫，一雙狐狸眼多情卻給人以危險的感覺，氣場逼人。
他踱步到商裕面前，陶爾搬來一張椅子，盛釅就這麼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
盛釅偏頭示意，陶爾立刻把陸松元拖到另一邊，盛釅對他說：“你就在那老實待著吧。”
轉而看向商裕：“久仰大名，商裕。”
商裕的手腕被磨出了口子，血液正一點點順著手腕流下。
他的臉色同樣不好，還未換下的病號服和稍顯凌亂的銀髮襯得人脆弱不堪。
“盛總日理萬機，最近跟警方交涉想來也是得心應手了？”
盛釅看起來絲毫不惱，笑眯眯地抬伸手捏住商裕的臉，“油嘴滑舌。”
兩人就這麼對上了，氣場竟然意外地旗鼓相當。
“失血的滋味如何？看著你這麼虛弱的樣子我真是良心難安吶。”
“你還有良心？”商裕驚訝，“我以為早被你自己吃了。”
“害死了這麼多人你晚上睡得著嗎？”
盛釅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你承認陸氏夫婦的車禍，還有我母親…”商裕說，“都是你做的？”
盛釅知道商裕在套話，不過他也不怎麼在乎，“是又如何。”
“人死可不能復生啊。”
盛釅意有所指，“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讓你性格突變？”
商裕一字一句，“無可奉告。”
“好吧，我也懶得知道你的秘密。”
商裕掃視一圈，整個實驗室似乎只有他們幾個人，盛釅竟然只帶了陶爾一個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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