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很少見，我看過他之前的體檢報告，那個時候還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醫生拿著商裕的體檢報告說，“凝血問題不是小事，先觀察觀察，目前的情況還是樂觀的，家屬也不用太過憂心。”
“好的，謝謝您。”商照回聽得認真。
他提著體檢報告的袋子從辦公室退出來，低頭把電子版發給謝旭，他更清楚小魚的身體情況。
“怎麼樣？”
商懷雪提前結束會議，風風火火地趕來了。
“在研究所時撞到胃，凝血出了問題，失血過多，這會兒還沒醒。”商照回言簡意賅。
“凝血問題？具體原因呢？”她皺眉，有關血液的都不是小問題。
商照回搖頭，“還不清楚，醫生說等他恢復一點再做骨穿。”
商懷雪隔著玻璃往裡面看了一眼，商裕無知無覺的躺在藍色的病床上，雙手都扎著針，放在被子外面，露出一截手腕有種透明的質感。
“嗯，好，我現在過來。”商照回結束通話電話，對商懷雪說，“我去處理後續的事情，這邊交給你了。”
商懷雪有種直覺，這絕對不是意外，她低聲提醒：“去查查那個宋融吧。”
“我知道。”
商照回的大衣和褲子上沾了商裕的血，乾涸成刺目的深紅色。
“換身衣服再去。”商懷雪把助理帶來的紙袋遞給他。
“謝了。”
她揮揮手示意他快點走，轉身輕手輕腳地回了病房。
商裕睡得並不安穩，扎著針的手無意識搭在胃上，病號服寬大，順著手腕滑落。
病房裡開了空調，商懷雪只穿了一件單衣也不覺得冷，可是當她握避開針頭小心地握住弟弟的手時，才發現從指尖到手掌都是冰冷的。
沒有絲毫熱量，她用自己溫熱的手握住小魚的指尖，試圖把熱量傳遞過去，那點熱量卻很快散掉了。
準備一個熱水袋吧。
她小心地托起商裕的手，衣袖滑落，手腕上的傷疤露出來。
疤痕周圍出現大面積青紫色淤斑，與瓷白的膚色對比明顯。
商懷雪眉頭緊皺，沉著臉仔細看。
傷口平整，不像是意外劃傷。
這是...刀口？
她拿出手機對著傷口疤拍了一張，發給謝旭。
謝旭很快發來了滿屏的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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