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裕緩過來抬頭,商照回才發現他的臉上竟然不見半分痛色。
他強打精神拿著提前訂好的一捧茉莉花去了墓園。
畫面中的商裕頭髮許久不曾打理,長長的碎髮蓋過眼睛,墓園建在半山腰,等商裕爬上去己是一頭冷汗,風一吹帶走了體溫。
商照回本以為小魚會絮絮叨叨地在墳前說話的,商裕把花放在自己腳邊,席地坐下盯著搖晃的樹梢出神。
天藍得透明,風雲都在賓士中不斷變換,商裕的背影孤寂又彷彿帶著一些輕鬆的意味。
商照回想起來冬日在花房拉琴的商裕,彼時的他不能理解小魚為什麼滿身孤寂,到現在一切都清晰起來。
“哥…哥哥?”
商照回立刻回神,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石碑上的商裕睜開眼,定定地看著他們。
“小魚!”商懷雪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抱住他,虛化的雙手依舊穿過了商裕擔心身體 。
“又是幻覺?”商裕猜測,之前他也有過幻覺。
或許是因為罪魁禍首己經落網,二代實驗也得到了結果,商裕難得地覺得輕鬆,他沒有精力也懶得分辨到底是不是幻覺了。
“對不起。”他說,“如果不是我當時不懂事你們應該也不會死。”他歉意地看著沈雅汶。
“vein運營的很好,甚至比先前的規模還要大,”他自顧自的說著,“大學修了雙學位,我的老師對我也很好…”
他把自己完成的成就簡略說完,笑著問:“現在你們原諒我了嗎?”
沈雅汶不斷地重複,“你沒有錯…”
錯的根本不是你啊孩子,不要自責,不要愧疚。
商裕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覆,強撐的笑容收了起來,“我為什麼要和幻覺說話?算了,最後一次了。”
商裕堅定地向他們走來,周圍的環境開始褪去顏色,天空中鎏金的時針開始轉動,商裕順著河岸向他們走來,他伸手虛虛地擁抱幾人。
他的黑髮從髮尾開始向上褪色,短髮無聲的生長,長長的雪發垂落肩頭,隨著河風飄蕩。
商裕走向商照回,他還是沒有商照回高,微微仰頭看著哥哥。
“小魚小魚不要怕——”
“為什麼不拉琴了?”
“小魚,你該長大了。”
“小魚,你還有哥哥。”
“小魚,哥哥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以後你一個人要好好的。”
…
對不起哥哥。
商裕裸露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凝血障礙讓他的內臟和關節每時每刻都在出血,酸脹與疲憊如影隨形。
。事壞是不並許或言而他於亡死,傷悲的他見不看回照商,采神了復恢睛眼的他
”。哥哥,起不對“,回照商著看地定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