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昊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看得出來這裡剛經過一場混戰。
龍椅上的皇帝雖然十分狼狽,但並未被人控制。
晉王站在他身邊,氣質從容,掌控全場。
周圍還有裴國公和時將軍以及眾多將士。
百官站在殿中,雖受了驚嚇,但此時己經恢復了過來。
而他的父王被侍衛包圍,刀劍相向。
他心中發涼,恐懼蔓延全身,父王真的敗了!
他被人推到了誠王身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將死之人。
他剛剛經歷了被油潑,被泔水潑,還被人趁亂打了一頓,整個人又髒又臭又狼狽。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父王,我也沒辦法啊!我都是按說的去做的,文官的家眷控制住,武官的家眷抓起來!”
“可你沒說,那些家眷戰鬥力那麼強悍啊!”
“將軍府、裴國公府還有邵府……他們不僅反殺,還跑出去幫別人!”
誠王一臉不信,“怎麼可能,我早就摸清楚了!從前那些厲害武要麼被奪權,要麼卸甲歸田,他們的後代也多是紈絝,哪來的反抗能力?”
“父王,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蕭元昊痛哭起來,展示自己傷口給他看,“他們要是真的紈絝能把兒子打成這樣?”
誠王看著兒子一身傷,臉色也十分難看,“是誰幹的?”
蕭元昊哭訴起來。
“我先是去了裴府。裴國公那個兒子根本不是人,多少人上去都被他打趴下了,他那長槍跟長了眼睛似的,要不是有死士給我擋了,他就一槍給我扎穿了!”
“還有時家,他們全家上陣,個個凶神惡煞的,尤其是時將軍他夫人,人家掄大錘的,差點沒砸死我!”
誠王有點想不明白,他年前還打探過的。
時青峰的女兒是個草包,幾個外甥女也都沒腦子,他夫人和兒子被奸細盯上了,一有機會肯定會除掉他們。
至於裴家,不就兩個孩子,女兒膽小如鼠,兒子雖然會武功但就是個只會惹事的紈絝。根本不足為懼。
現在為什麼都和他知道的不一樣?
他懷疑地看向蕭元昊,蕭元昊卻還在大吐苦水。
“還有,父王你不是還讓我去首富沈家逼他們交出錢糧嗎?”
“這也有問題?”誠王的耐心告罄,煩躁地說道:“你別告訴我,沈家的小子也他孃的成高手了!”
“那沒有!”蕭元昊突然想起沈富貴身邊那個看起來白淨溫柔實則身手過人的少年,忍不住打了寒顫。
“沈家人不能打,但他們身邊有高手啊!沈富貴身邊有個叫做薛明光的,跟個鬼一樣飄忽不定,我都差點沒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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