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小瞧了這些人。
他也沒招了,卻仍然不死心地問了一句,“這滿京城總不能都是硬茬吧?總有幾個慫的吧?”
蕭元昊更委屈了。
“有當然是有的,可是……剛剛我說得那些人,他們不僅不怕我們,還組織了城防營的人,反過來追著我們打啊!”
“城防營能有多少人,怎麼打得過你們?”
蕭元昊哭喪著臉說道:“人是不多,但他有武器,還有毒粉,還會用計謀,仗著對地形的熟悉偷襲我們!”
“好不容易看到邵家沒幾個人,我打算去搶個卷宗,結果那些人不做人,給我弄成了這樣!父王,你要為我做主啊!”
“你是不是傻,老子自身都難保了!”誠王雖然作為皇室宗親,但身上帶著一股子莽氣,即便此時敗了也是輸人不輸陣,被一群人用刀指著也絲毫不把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放在眼裡。
“蕭桓小兒,你運氣是他孃的真好!當年跟你搶皇位的幾個都是廢物,你老子又死得早,不然這皇位根本輪不到你!”
“放肆!”皇帝怒吼一聲,“皇叔,朕還尊稱你一聲皇叔,你適可而止!”
“止什麼止!”誠王氣質冷肅,倒是讓拿刀駕著他的侍衛都不敢妄動了,他繼續諷刺道:“蕭桓,你就算當上皇帝,也當得不怎麼樣,這些年我看著你昏庸無道,殘害忠臣良將,本以為時機到了,但天不幫我,竟還給你留下了這些人才!”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朕堵住他的嘴!將他下獄!”皇帝氣得怒容滿面。
“誰敢動本王!”誠王一聲暴喝。
“本王是先帝的胞弟,是皇帝的親叔叔,是太祖高皇帝的親生血脈!誰也別想要我的命!”
“本王此次攻入皇城是因為皇帝德行有虧,錯信奸佞,前有武安侯,後有奸相,前朝後宮,無一處清明!”
“故而本王才會進京清君側,本王此舉是為了匡扶社稷,是為了穩固江山!本王無罪!”
皇帝臉色鐵青,恨不得當場斬殺誠王。
但誠王說的沒錯,他不僅身份尊貴,還立下過赫赫戰功,自己雖然是皇帝,卻也不能當著天下人的面殺自己的皇叔。
皇帝只能再次下令,“將皇叔帶下去!”
“等等!”蕭景越開口道:“皇兄,有些事還需要皇叔說清楚才好。”
“你什麼意思?”皇帝慌了一瞬,“一個反賊的話,不值得信任!”
“皇兄,值不值得得聽了才知道。”蕭景越不顧蕭桓得暴怒,看向誠王,“皇叔,說吧,當年你和黃鎮淵的事,究竟誰才是罪魁禍首!”
誠王冷冷地笑了,“你不是都查到了,還問本王做什麼?再說了,黃鎮淵當初以自己的死將這件事了結,還有必要再將真相翻出來嗎?”
“有必要!”
一道聲音響起,眾人往門口看去。只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為首之人正是時予安。
時予安身邊站著清泉書院的學生們。
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金鑾殿,但在這樣狼狽混亂的時刻,這大殿也少了許多威嚴。
“真相不容埋沒,是非功過也自有後人評定!”
”!道公回討士將萬五的去死為,軍將黃的初當為要便們我,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