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府前廳。
文老爺子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廚子,還有不停喊冤的來福,問文慎之:“慎之,你打算怎麼辦?”
文慎之笑得雲淡風輕:“祖父,咱倆都不擅長審案。這些事還是交給官府府去,想來官差大老爺總能給咱們把兇手找出來。不過這給主家下毒,殘害主子的罪名,想來怕是得秋後問斬了。”
說到這兒,他看了那廚子一眼,又看了看來福:“當然了,我覺得你們倆,不管是誰,怕都是沒那膽子真的害主子。我猜,很大可能是你們收了誰的銀子來做這事兒……
看在你們都在府上做了這麼多年的份上,若是你們能主動交代,那這件事,雖然罰肯定要罰,但是我倒也不願意做得那麼絕……”
那廚子卻道:“那公子就報官吧,俺身正不怕影子斜,讓官府來查。俺就不信,那官老爺還能冤枉了俺不成。”
來福渾身一僵,不敢接話,只能一味的哭:“公子,小的在您身邊伺候了這麼些年,小的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知道嗎?
小的對公子那是忠心耿耿,小的發過誓,這輩子都跟著您。這些年,小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文慎之盯著來福看:“來福,你看,廚子說可以報官。那你願意嗎?”
來福渾身抖了下:“公子……別……別報官……這……這不至於啊……”
文慎之的臉一冷:“來福,說吧,說出來,是誰指使你的。我就不報官,留你一命。你若是不說,那我就只能是報官,把你交給官差。就是不知道,你背後那人,有沒有本事把你從大牢裡撈出來呢?”
來福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他還能不知道那陳公子的性子?
怕不會想著撈他,只會想著毒死他。
來福心裡快速的算盤著。
不交代,會被送去官府,不管他下的是什麼毒,就他敢毒害主家這一條,那他肯定逃不了一死。
交代了,不用去官府,他也不用死。反而是陳公子那邊……這種事,肯定落不得好。
陳公子並沒什麼背景,到時候,說不定還真會被下大獄……那他娘……
來福咬了咬牙,眼一閉,匍匐著跪行到文慎之跟前:“公子,是我,我承認,是我做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公子,那藥不是毒藥,只是迷藥……我都交代……”
他痛哭流涕。
文慎之氣得一腳就踹在了他身上,喝道:“你還不趕緊交代,你背後之人是誰?”
來福哭著一五一十的交代:“公子,是小的對不住您。是陳公子讓小的這麼做的,陳公子將小的母親藏了起來,小的沒辦法,陳公子又說只是迷藥,只是讓您昏睡……嗚嗚……小的真的錯了……”
文慎之指著他道:“你說的陳公子是陳書言?”
“是,是陳書言公子。嗚嗚……”
“不可能!我與陳兄向來要好,他對我關懷備至,他怎麼可能讓你害我?我看是你這個刁奴故意害陳兄。”
來福傻了眼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文慎之會不相信他的話。
“公子,真是陳公子,真是他啊,小的真的沒有撒謊……”
”?我害要何為兄陳,說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