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天資過人,陳公子一首妒忌您,他怕您超越他。這回您不是要去公主府嗎?陳公子讓我給您下藥,就是為了不讓您去。
他怕您攀上了長公主,到時候一鳴驚人。所以才讓小的給您下迷藥的,他讓小的把您藥倒後,只說您是突然就昏睡了,再把您的帖子偷出去給他,這樣他就能代替您去花會了……您的機會就是他的了……”
來福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始末說了出來。
文慎之皺眉:“這回?你這意思是,之前還有?”
他擰眉沉思片刻:“依你這意思,不會是之前我參加考試之前的那些事兒,都不是意外,其實是你們人為吧?”
來福渾身一顫。
他怎麼也沒想到,文慎之會立馬反應過來。
他本來不想說的……
下一瞬,他身上就捱了文慎之一腳:“快說!到了現在,你還要瞞什麼?你是想死嗎?”
來福閉了閉眼。
反正現在己經都說出來了,確實也沒什麼可瞞的了。
雖然他幫著陳書言做了不少錯事,但說到底,並沒有想過害文慎之性命,更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一咬牙,來福就把這些年來的種種事都交代了出來。
“您因腹瀉耽誤考試那回,是小的聽了陳公子的交代,給您的吃食裡下了瀉藥。”
“您頭疼那回,是小的依陳公子所言,給您薰衣衫時,摻雜了能讓人頭疼的藥粉。”
“您卷面遭蟲蟻毀壞那回,是陳公子在送您的墨里加了料。”
“您塗了提神藥膏暈倒那回,是小的聽了陳公子的吩咐在膏藥裡放了迷藥。”
“陳公子這些年想盡辦法,想阻止您考試時正常發揮。就是不想看到您和他同朝為官,想看您落魄。”
哪怕文慎之心裡有了數,這會兒親耳聽見來福這麼說,只覺得心裡涼嗖嗖的。
文老爺子更是拍著桌子暴怒:“好好好!好一個陳書言,好一個來福!你們這是要毀了慎之,毀了我們文家!”
“來人,將這個惡奴綁了送去官府!”
來福大驚:“公子,公子,公子……您之前說了,只要我說了,就不送官的……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文慎之陰著臉看著來福:“我是說過,但是我祖父沒說過。現在是祖父讓送官,我一個後輩,哪裡能不聽長輩的話?”
來福癱坐在地上:“公子,您不能這樣。您的文人風骨呢?”
文慎之被他這話激得罵了人:“此等宵小,不足論道;君子風骨,不施於無廉恥之徒。”
“快,將他綁了,送去官府,我親自寫訴狀!”
文老爺子沉著臉道:“我親自送他去官府,與那順天府的鄒大人好好地聊一聊這個事兒。那陳書言,必須受到懲罰。”
來福嚎啕大哭:“公子,我錯了, 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弟要養,求您饒了我這一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