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將何棲遲送到何府門口。
何夫人見何棲遲一下馬車,立即就紅了眼眶:“棲遲……”
何大人也圍了過來,將自家女兒上下打量一眼,見她沒受什麼傷,這才鬆了一口氣。
何大人朝著楚濯春抱了抱拳:“楚二小姐,今日你救小女一命,以後我們何家全唯你是從。”
楚濯春笑笑:“何大人不必如此,經過,舉手之勞而己。夜己深,我便先回府了。”
何大人點頭:“我多派幾個侍護送楚二小姐回去。”
楚濯春擺手:“不用,何大人還是先審審那些人,找到幕後之人最為重要。”
說罷,她便告辭離去。
何家三人進了府。
何大人問何棲遲:“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事情的始末都原原本本的說一聲。”
何棲遲一字不漏地把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何大人黑了臉:“豈有此理,欺人太甚。這是奔著要你的命去的。”
何棲遲點頭:“女兒也覺得是這樣,那些人根本就沒想著手下留情。今日若不是有楚二小姐相救,女兒……女兒怕是回不來了。”
說到這裡,何棲遲心裡還是一陣後怕。
何大人緩了緩語氣:“此事確實是該謝謝人家,明日,明日你與你母親,親自上門去道謝。記得備足了重禮。”
何夫人點頭:“這點禮數我還是知道的。”
何棲遲又想起楚濯春給自己的兩張符,掏了一張符出來,遞給何大人:“這是楚二小姐給的,爹,您與我各一張,一張一百兩紋銀,您的記得自己出銀子。”
何大人本來是滿心沉重,被女兒這句話一說,又笑了:“你倒是個貪財的,一百兩也與你爹計較。”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
他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並不是太信。
不過看著女兒殷切的眼神,何大人覺得,接過來戴著就是了。
何棲遲知道自家親爹的性子,道:“爹,這幾日您記得一定要貼身佩戴,楚二小姐一再交代的。”
“行,我記著了。”何大人將那符鄭重地收進自己的荷包。
何夫人也幫著勸:“老爺,如今看來,那位因為心裡不忿,怕是會對棲遲和你不利。棲遲也就罷了,最多不出府。你……自己得小心些……”
“這位楚小姐,我這些日子也聽說了她的許多事,挺……神的……你就當是為了我和女兒,都記得把這符好生戴在身上。”
何大人見妻女如此,保證:“放心,既然你們叮囑了,就算是為了讓你們放心,我也會妥帖放好。”
何夫人與何棲遲這才放下心來。
何夫人又問何大人:“那棲遲與謹王世子的婚事,是否要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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