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棲遲卻開了口:“爹,我聽說,楚二小姐懂醫術,而且似乎還挺厲害。”
何大人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家女兒是什麼意思。
他皺眉:“那又如何?那位楚二小姐再厲害,也不可能比太醫厲害吧?這些年,那麼多太醫都說太子是孃胎裡帶來的不足之症……總不能你覺得楚二小姐就能治好吧?”
何棲遲也有些遲疑。
按理來說,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可是她總覺得楚二小姐身上發生的事,都不能以常理論之。
她想了想,開口:“爹,楚二小姐對我的大恩,以後我們府上與她是站同一條線上的吧?”
何大人瞪她:“說什麼胡話,這是自然。我女兒的救命之恩,以後但凡楚二小姐有吩咐,不管做什麼,就算是……”
何大人往上指了指,沒說出口:“我也幹。”
何棲遲“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爹,那明日我與娘上門去道謝,到時候,不如干脆問問楚二小姐,太子殿下身子的事兒。”
何大人臉色一變:“胡鬧,太子殿下的身體,是你能打探的?”
何棲遲皺眉:“我又不是跟別人打探。我們以後就算是楚小姐的人了,那咱們找她問問,這不是很正常嗎?”
何夫人也幫腔:“是啊,老爺,我也覺得棲遲說得沒錯。”
何大夫聽了這話, 若有所思。
他略想了想,道:“這樣,明日我與你們一道去道謝。我親自投誠,親自問。”
何棲遲眼睛一亮,重重點頭:“成, 爹,那就這麼說定了,明日您與我們一道。”
她就是擔心她與孃的份量不夠。
這若是她爹親自去親自承諾,那自然是不一樣的。
次日一早。
何家三人就徑首尋去了陸府。
這是何大人昨晚上就讓人打探清楚的,知道楚二小姐最近住在外祖家。
何夫人倒是有些猶豫:“老爺,你這麼明目張膽地和我們一道去見楚二小姐,豈不是表明了你是站太子一方的?”
何大人笑道:“如今我們和晟王己是水火不容。就算我們想苟活著,以晟王的心性,怕是也不樂意。再說了,昨兒女兒遇到了那種事,我們今日上門去謝一謝女兒的救命恩人怎麼了?
就算是陛下來問,我也有說辭。夫人不怕,就當是正常的道謝。”
何夫人無聲地嘆了口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
陸府。
楚濯春聽說連何大人都親自上門道謝時,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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