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畫面,卻彷彿烙印般,留在了某些人的眼底心頭,揮之不去。
夜風拂過長街,燈籠搖曳。
玄一抱著蘇青,月色如水,傾瀉在他懷中沉睡的人臉上。
那月白袍子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露出他纖細的手腕和修長的脖頸。
他雙頰緋紅,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似乎夢到了什麼,咂吧咂吧嘴,無意識地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那動作,像只尋找溫暖的小貓,軟軟的,毫無防備。
玄一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再抬眼看了一眼前方。
帝王的馬車已經駛遠了,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在夜色裡漸漸變小。
他又低下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勾。
他似乎......觸控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陛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時常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
有時冷淡,有時探究,有時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他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讓陛下不滿了。
可今夜,看著陛下方才在春雨樓門口那一瞬間的停頓——那隻伸出去又收回的手,那負在身後微微蜷起的指尖——
他忽然明白了。
原來如此。
玄一唇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冷硬的輪廓在月色下似乎柔和了半分。
陛下,在這件事上,縱使您手握乾坤,似乎......也有力不從心之處。
您的“優勢”,好像比不過我。
這個念頭閃過,連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在想什麼?
他憑什麼和陛下比?
玄一垂下眼,看著懷裡那張毫無防備的臉。
可那唇角,卻依舊彎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收緊手臂,將懷中人更穩地托住,朝著帝王車駕消失的方向,步履沉穩地走去。
夜風拂過,吹起蘇青一縷碎髮,落在他手背上。
很輕,很軟。
玄一低頭看了一眼,把那縷碎髮輕輕撥開。
。走前往續繼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