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向奚晚和秦昭玥，“你們倆還愣著做甚？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說著就抬腳要離開。
但田羽希並沒有被他的冷淡嚇退，反而再次開口：“蒼老師，剛剛研討會上，我還有幾個關於禁止惡與自體惡區分的問題沒弄懂，能不能耽誤您一點時間，您給我講解一下？”
蒼敘白卻十分疏離道，“抱歉，我接下來還有別的工作安排，沒時間單獨講解，如果你有問題可以再去看高院下發的法理學習資料，或者諮詢你們院裡的帶教老師，都能找到答案。”
田羽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她顯然聽得出蒼敘白話裡的拒絕，強撐著笑意：“我只是虛心求教，並沒有別的意思……”
“抱歉！我實在沒空！”
蒼敘白看向奚晚，“奚晚，還不跟我來？”
這是首接點名了。
“哦！”奚晚反應過來，小跑跟上。
秦昭玥也沒再看田羽希，緊跟在他們身後喊道，“蒼顧，我和奚晚也還有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只聽蒼敘白的聲音輕柔又耐心，全沒有與田羽希說話的冷淡疏離。
田羽希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指尖緊緊攥住書本。
她大三曾上過蒼敘白的公開課，從此一見鍾情。
為了他，自己拼盡努力。
就連這次來高院研討的旁聽資格，也是她費盡心思拿到的。
田羽希開啟書的封面，看著上面的簽名，眼裡閃過一絲執著，這是接近他的第一步，總有一天，她會讓蒼敘白為她心動的。
天知道她有多喜歡他！
……
下班。
奚晚一坐進車裡，就對蒼敘白道，“我們去新華書店。”
“要買書？”蒼敘白啟動車子。
奚晚“嗯”的一聲，扣好安全帶。
新華書店離高院不遠。
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他們都戴上口罩下車。
奚晚有在前面，目的很明確，找到了法律相關的書籍區域，將蒼敘白出版的十幾本書包括他送自己那幾本在內都疊到蒼敘白的手上。
都是他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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