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段,奚晚正常前往市府辦上班。
之前會議的餘熱還在辦公區流轉,同事看待她的目光多了敬佩與認可。
市府辦主任準時和她對接專項借調全部細則,兩人在辦公室商談一上午,敲定脫產工作週期、任務分工、實績檔案認定、專項工作組報到時間。
主任將所有配套安排一一說明,言語滿是期許。
“這次專項攻堅是難得的平臺,很多資歷深厚的工作人員都爭取不到。藉著這次機會,你可以同步籌備法考,規劃未來遴選路徑。你的專業能力,完全有機會走向司法一線。”
奚晚認真記錄談話要點,冷靜梳理後續工作安排。然後開始全身心投入政策框架整理、會議紀要歸檔、處置口徑前期籌備,再也沒有前往市一院。
多餘的牽掛徹底放下,她把全部精力交付眼前的工作。
一週時間緩緩流逝。
蒼敘白按照康復方案循序漸進活動身體,體能恢復速度超出預期,日常交談、緩慢行走都不再費力。
他依舊沒有放棄尋找那天見到的女孩,多次拜託醫護人員幫忙留意,若是女生再來探視,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去,病房門口始終沒有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蒼振庭數次抽出空閒來到醫院,每次想要提起奚晚,總會突發各類事務打斷交談。
有時是臨時接到上級通知需要立刻參會,有時是區內突發民生事件需要遠端協調,偶爾遇到醫院專家團隊前來開展康復評估,談話被迫中斷。
接連數次落空之後,蒼振庭慢慢覺得不必急於一時。
距離出院還有一段時間,等蒼敘白徹底康復,心緒安定,再從容講述整件事。
他不知道,奚晚早己不再踏入醫院。
半個月觀察期轉瞬結束。
各項複查結果全部達標,醫生給出出院許可。
辦理手續當天,主治醫生例行開展出院問詢。
“昏迷這段時間,有沒有產生夢境,或是聽到外界聲音?”
蒼敘白微微搖頭。
漫長沉睡像是一段徹底空白的時光,沒有畫面,沒有聲響,感受不到時間流動。
唯有甦醒瞬間見到的女孩,像一道獨立於沉睡之外的碎片,孤零零留在意識深處。
“沒有任何夢境,只覺得睡了一場漫長的覺。”
醫生在病歷上如實記錄,叮囑居家康復相關注意事項,按時複查,保持規律作息。
辦好出院手續,蒼振庭安排車輛接蒼敘白離開醫院。
車子駛離住院部大門,蒼敘白回頭望向住院大樓高聳的樓宇,心底那道謎題依舊懸而未決。
他清楚自己見過那個女孩,卻不知道她的名字,找不到任何途徑打探她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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