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安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你說我歹毒?剛才你們的人可是想要給我們所有人下毒,而後將我們全部給殺死?
你們不歹毒,我歹毒?
究竟是何道理?”
領頭衙役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絞痛不止的肚子,整張臉疼得扭曲變形,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噼裡啪啦往下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周圍倒地的一眾衙役也全都哀嚎不止,一個個弓著身子在泥地裡打滾。
“你.......你快給我......我解藥!
你們如今......如今不是沒事嗎?”
看到那些人哀嚎。
江安安沒有心軟。
“我們沒事,那是因為我提前自保,留了一點後手而己。
整整一山洞的人,要是我們剛才沒有發現你們的毒計,沒有提前留後手,現在躺在這裡痛苦掙扎,等死的,就是我們所有人!”
領頭衙役疼得渾身發抖,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連呼吸都帶著劇痛。
“你......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何......何時?”
江安安神色雲淡風輕。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一點尋常的穿腸爛肚的毒藥罷了。
還有你說何時?大約是你們喝下去的第一碗藥就被我下藥了。”
這話一齣,衙役不由地愣住。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被“算計”了。
只是江安安站著沒有絲毫異樣,躺在地上翻滾的衙役們可受不住了。
各個不住的求饒。
“饒命啊,我們知錯了!”
“是我們不是人!求您高抬貴手,救救我們!”
“我們再也不敢了,解......解藥!”
領頭衙役也扛不住這撕心裂肺的劇痛了,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受過這種罪,只覺得肚子裡的腸子都快要爛掉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放下了他引以為傲的官差高傲,語氣也是變了調。
“是我管教手下不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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