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一下下磕碰在地上。
“求高人饒恕了我等,我們再也不敢了,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您了。”
而其它衙役看他們的頭兒跪下磕頭了,也跟著跪下。
等他們足足哀求了半柱香的時間,疼得不少人己經開始眼前發黑,快要暈厥過去,江安安才壓低了聲音小聲對一旁的江富貴開口。
“爹,您怎麼看?”
江富貴視線掃過那些人。
“閨女,我瞧著這群官差雖然人品低劣,心腸歹毒,但用處倒是不小。”
“咱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錦州,如今山洪封山,路途艱險,咱們這一隊伍全是老弱婦孺,想要進城必定難上加難。”
“如今咱們拿捏住他們的性命,正好能讓他們替咱們開路,通關。
而且他們帶著板車,驢車。
個個身強力壯,咱們行李物資多,人手又不夠,正好讓他們幹活出力,幫咱們拉東西。
這樣還能加快咱們的行程。
還有,有官差在身邊咱們也不會輕易被流民給盯上。”
江安安聽完,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立馬對著江富貴豎起一個大拇指。
“還是爹考慮得周全,看得長遠。”
江富貴笑著擺了擺手。
“還是閨女你厲害!”
兩人談話完,江安安才抬頭對領頭的衙役道:“饒了你們這一次沒問題。
不過你們也別想著再耍花樣,今天這穿腸肚爛的毒藥你們應該也見過它的威力。”
看江安安有了鬆口的意思。
領頭的衙役,連忙應下。
“不敢了,當真是不敢了,我們以後都聽你的。”
就在衙役以為他們終於有救了的時候。
江安安繼續開口。
“我下的毒,不是一次性發作的。
明天這個時候,需要再次服藥才不會肚子疼。
要是超過十二個時辰,沒有服用解藥,你們就會再一次體會這種疼痛,而且會首接被疼死。”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所有衙役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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