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便勸慰幾句跟著抹上一把淚最後只能嘆息世事無常。
沈大郎也來了,還帶著王秀兒。
兩個人一齣現整個院落瞬間安靜,目光死死地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多日不見這兩個人好似被吸乾了血一樣,乾瘦的皮膚加上凹陷的眼神,跟棺材的李老太沒什麼區別。
沈大郎自顧自的上香作揖。
把帶來的紙錢放下準備轉身離開,卻被王秀兒拉住了。
王秀兒扯出了一個笑容,對著管事的問道,“怪事情了,別人家辦喪事好歹管口熱粥,怎麼這裡半點吃食也沒有?待客的道理她一個孤女不懂,你們這些長輩也不懂?”
眾人面色難看。
劉氏壓著怒氣走上前毫不客氣的一巴掌甩在了沈大郎的臉上,“畜生!李阿婆小時候給過你多少吃食,現在竟然帶著一個不要臉的貨色來這裡鬧事,你要死嗎?”
這一巴掌雖然打的是沈大郎,卻結結實實的打了王秀兒的臉。
“你這老太太……”
趙叔公站了出來,“都是鄉親應該知道現在家裡都揭不開鍋,這場葬禮能辦下來都是村子人一起張羅的?
實在是無力置辦飯菜招待來客了,如若這位想要吃飯,那便去我家吧,我親自招待你。”
王秀兒一聽頓時笑了起來,“那敢情好。”
是誰都行,能吃飯就行!
周遭的鄉親頓時冷笑起來,小翠娘忍不住嗤笑,“真是不要臉,人家日子本來就不好過,還舔著臉要吃的,別人好心應下,竟也不推辭,我今日真是開了眼了。”
“是啊,明擺著想蹭一頓飯,一點體面也不要了,破鞋就是破鞋臉皮真厚!”徐巧雲冷笑。
“你說誰破鞋呢?”王秀兒氣急敗壞衝著徐巧雲嚷嚷。
江洛洛三兩步走走到了王秀兒面前,“說的就是你,怎麼?你還要咬人?”
王秀兒吞嚥了一下口水,退後了兩步拉住了沈大郎的衣袖,“大郎,你看她兇我?她真的好凶哦,我好怕怕。”
今日她定要留下吃飯,不管吃誰家的都成,不然她的計劃就白費了。
眾人嘴角抽搐,徐巧雲甚至扭頭乾嘔了起來。
“沈大郎!”
江洛洛忍著怒氣,“這是靈堂,我不打你,再不安分休怪我不給你臉面!”
沈大郎嘆了一口氣,眼神帶著一絲悲涼,“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日是真心誠意來弔唁的……”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喃喃道:對不住。
說罷,便拉著掙扎著王秀兒離開了。
夜晚,江洛洛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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