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要是丟了,我也不活了!”
江洛洛一進屋子發現徐巧雲的孃家人全來了。
他的父母和哥嫂正在安撫他的情緒,張鐵生蹲在地上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面掉了出來。
正在此時,宋立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徐巧雲猛的起身抓住了他的胳膊,“宋立,山上有訊息了嗎?他是不是一個人跑去山上了?”
“嬸子你先彆著急,我們剛才去了山上沒發現任何腳印,應該沒上山。”
聽到這話,徐巧雲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嘩嘩嘩的掉了下來,“沒上山,會不會遇到拍花子了?”
她的心裡越想越後怕,轉身就要往外走,被大家給攔住了。
“巧雲,你己經找了一整日了,這麼下去身體要垮掉了。”
江洛洛上前抓住了徐巧雲,“巧雲,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因為讀書的事情嗎?”
徐巧雲哭的抽抽,“我讓……去讀書,他偏不去,早知道我就不逼他了……都是我……”
這時候李豔才緩緩道,“張淼要去從軍,不想去讀書,巧雲氣不過就打了他。”
“誰知道這孩子這麼記仇,今早才發現他沒了,也不知道是半夜走的,還是早晨走的。”
從軍?
江洛洛忽然想到了什麼,還沒開口,一旁的趙青枝開口了:“嬸子,張淼會不會去找圓妮了?”
整個屋內霎那間安靜了下來。
張鐵生立刻站了起來,“對,青枝說的對,他整日把圓妮掛在嘴邊,而且還要去從軍,定然是去城防營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江洛洛拉住了徐巧雲,“走,去城防營,我陪你們一起去!”
漫天雪花緩緩落下,整個城防營被一片白色籠罩。
哨臺上兩名看著不遠處那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倔強的佇立在原地。
頭髮和身上全是落雪。
凍的整個人瑟瑟發抖,臉頰通紅,就連嘴唇都有些發紫了。
即使如此,眼神依然堅定。
兩個人嘆了一口氣,其中一個人忍不住喊道:“小孩兒,你別等了,整個城防營的人出去拉練了,要七日後才能回來,你這麼等下去會凍死的。”
另一個人也勸說道:“而且你年紀太小了,最起碼也要十五歲才行,你且回家再等幾年,到時候一定收你。”
“可是我沒有家了……”
可憐又糯糯的聲音出來,兩個哨兵眼淚唰的一下就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其中一個忍著被懲罰的危險連忙從哨臺下來了。
他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窩頭塞到了他的手裡,“孩子,別難過,先吃點窩頭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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