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的是陳鐵生和張淼,還有陳洋夫妻倆和鐵蛋。
“你們去書院了嗎?”
待到他們走近,江洛洛便詢問了起來,“可還順利。”
李豔笑眯眯道:“報名了,順利的很,這兩個孩子跟西喜分到一個齋舍了。
而且書院的夫子聽到我們的情況也讓以工抵一半的束脩了,還是託了西喜的福了,都是他把我們的情況說給了書院的夫子的。”
江洛洛一聽,面帶喜色,“這是好事,是好事。”
張淼卻撇了撇嘴巴,有些不高興道,“嬸子,哪裡是好事,給我派的活兒有餵豬打掃豬圈,臭死了呢。”
“書院還養豬呢?”江洛洛很是驚訝,沒想到書院還能自給自足。
“知足吧,別人想去還去不了呢,”陳鐵蛋卻想的很開,憨笑道,“你比我強,我去打掃茅房也沒說啥呢?”
張淼這才同情的看向了鐵蛋,“咱們哥倆真是同病相憐。”
“咱們邊走邊說吧,”江洛洛拿起了東西,招呼大家出城。
出了城門,徐巧雲才開始侃侃而談,“剛才沒顧得上說,我們剛才看到沈大郎和王寡婦了。”
沈二郎一驚,“他們又幹什麼去了?”
李豔驚訝,“二郎,你見到他們了?”
沈虎則點了點頭,“見到了呢,那個王寡婦來我攤子要吃的,讓我臭罵一頓我就收攤了。”
幾個人聞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徐巧雲嘖嘖道:“還好沒給吃的,剛才我們看到他們被衙門的人給抓起來了。”
“啊?”沈二郎心裡咯噔了一下,“為啥?”
“我們打聽了一下,是一個好心人看他們可憐就給了一餅吃,結果沈大郎剛吃一口就吐血了,王秀兒說這餅有毒,非要讓人給賠錢。”
“那人怎麼會給錢,立刻報官了。”
“結果衙役們來的時候,王寡婦也吐血了,可是王寡婦沒吃餅啊。”
……
後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但是大家心裡似乎都有了答案。
沈二郎心裡恨死這個王寡婦了。
剛才要不是虎子攔阻,那麼抓進去的就是他了?
他這個大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嚯嚯他們家啊?
清河書院學生們剛吃過午飯,三三兩兩結伴散去,各自去齋舍休息。
沈西喜剛踏入自己的房內,就感受到了一股涼意。
抬頭就發現窗戶都被打開了,除此之外枕頭被扔在了在了地面上,踩了好幾個大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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