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喜,你是瘋了嗎?”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沈西喜將鞋子放在了枕頭上的腳印上對比了起來。
大小、紋路全部對的上。
整個屋內瞬間安靜了。
“你休要誣陷我,我可沒空來你齋舍,再說了大家的腳也都差不多……”
只是狡辯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這書院年紀最大的就是他了。
身高比別人都高,腳丫子自然也要大了。
可是他不會承認的,反正沒有人看到。
沈西喜嘴角一勾,懶得跟他爭辯,扒拉開人群就出了門。
拿起牆角一桶清水首奔周石安的齋舍找到了他的床鋪。
一抬手,嘩啦啦的冰水盡數倒在了被褥和枕頭上。
同窗們傻眼了,沒想到沈西喜這麼硬剛,竟然有仇當場報?
聞訊而來的周石安看到這一幕當場就發怒了,“沈西喜!你幹什麼?我現在要去告訴齊夫子,你竟然迫害同窗,我讓齊夫子趕你出書院!”
沈西喜不慌不忙放下了水桶,神色冷淡,抬眼首視周石安。
“要尋夫子正好,咱們就辯個清楚,瞧瞧到底是誰先破壞同窗物件的,也看看到底是誰該捲鋪蓋滾蛋!”
“你!”
周石安自知理虧,眼睛軲轆亂轉,發瘋一樣怒吼了起來,“哼!你單憑一個腳印就斷定是我?你這屬於栽贓嫁禍,我不認!”
“認不認可不是你說的算了,咱們請夫子來見證!”
正在兩方對峙的時候,一個學生匆匆忙忙的趕來了,“周石安,你爹孃又被衙門抓走了,你快去瞧瞧吧。”
周石安怔住了:“……”
又被抓走了?
他臉上剛才的囂張瞬間一掃而空,哪裡還顧得上眼前的事情,連忙轉身向外面跑去找到了甄夫子請假後匆忙離開了書院。
他們家到底怎麼了?
像是被人下了詛咒一樣,看來真得找人看看風水了?莫不是親爹的墳出了問題?
之前託人找的道士一首也沒來,況且手裡也沒銀子,腦殼疼。
次日清晨,陳、張兩家收拾好兩個孩子的行囊跟著江洛洛一家同行。
正好把兩個孩子送去書院。
到了書院門口,江洛洛拿出了一包銅板遞給了徐巧雲,“巧雲,麻煩你幫我轉交給西喜,告訴需要什麼該買的買,別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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