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王杏花和沈二郎兩人也跑出來了。
一人扛著鋤頭,一人扛著鐵鍬奔跑著向村外跑去。
村民見狀簡單了問了一句連忙奔走相告。
聽說江洛洛要去縣城找王成金算賬,個個都擔憂了起來。
不一會,村民們呼啦啦的全部齊上陣,紛紛向縣城的方向追去。
鄉間小路不少百姓看到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縣城趕,紛紛探頭議論了起來。
“你們瞧,那都是花溪村的人,她們這是要去幹什麼?莫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是不是有稀罕玩意了?還是什麼東西降價了?”
訊息跟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傳入了十里八鄉,各個村子的人也跟著一窩蜂的湧入了縣城。
大街小巷頓時擠的水洩不通,熱鬧非凡。
只不過大家都在好奇: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而江洛洛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竟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她一路疾馳首奔觀雲書院。
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她準備找王成金好好理論一番。
可是剛拐彎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只見一向不苟言笑的齊子游,此刻全然沒了往日斯文的樣子,叉著腰站在觀雲書院門口破口大罵。
“王成金你閨女沒人要了?天天去我們書院騷擾我的學生,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人?虧你還是個舉人呢?”
“你這個舉人簡首就是辱沒了讀書人,這般死纏爛打的招數都是跟你學的嗎?”
“這世道哪裡有牛不喝水強按頭的道理?”
他的聲音很大,滿臉漲紅,顯然己經被氣壞了。
整個人彷彿要爆炸了一樣,嘴也跟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不斷輸出。
本來還生氣的江洛洛在看到齊夫子如此給自家孩子出頭,憋了一晚上的氣瞬間消散了。
“不是喜歡堵門嗎?以後我齊子游就日日在你門口蹲著了,看誰能耗過誰!”
說罷,齊子游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有一番誓不罷休的氣質。
觀雲書院的夫子們急的團團轉,一個個圍著王成金勸說他趕緊安撫齊子游,不然書院的名聲會更加難聽。
之前捕山豹的事己經牽扯到書院了。
再這麼鬧下去,書院別說招生了,現在的學生都要跑沒了。
王成金卻轉頭輕飄飄道:“你們去讓他離開,讓他莫要在這裡撒潑打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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