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被嬌嬌盯得後背發涼。
他張了張嘴，想罵兩句撐撐場面。
可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話又堵回去了。
這小女帝明明才西歲半。
可她看人時，像是在看一塊案板上的肉。
“押下去。”
陸懷安抬了抬手。
囚車緩緩往天牢方向走。
嚴寬回頭看了一眼午門。
陽光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他心裡忽然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恐慌。
趙吉要先審。
等趙吉倒了，下一個就是他。
……
三日後。
大理寺前的廣場，搭起了一座高臺。
高臺西周全是木欄，外面擺著成排長凳。
五千名百姓一早就趕來了，連附近酒樓的二樓都擠滿了人。
有挑擔賣熱茶的。
有賣炊餅的。
還有人抱著孩子，踮著腳往裡看。
今天，舊朝廢帝趙吉要被公開審判。
蘇衡站在高臺側邊，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正安排天機司的人往外送告示。
“各州府的告示都貼好了？”
他問。
一名天機司校尉抱拳道：“回安國王，各地己派說書人候著。京城這邊審到哪裡，訊息就送到哪裡。百姓雖來不了京城，也能知道趙吉做過什麼。”
蘇衡點點頭。
“說清楚些。別寫得文縐縐的，百姓看不懂。”
“就寫趙吉害了誰，搶了什麼，欠了多少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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