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吉猛地抬頭。
“假的！都是假的！”
陸懷安冷冷看著他。
“你以為密室被你封死，東西就不會見天日？”
趙吉臉色白了。
沈景山又拿出幾封密信。
“這是趙吉與禁軍將領私下往來的書信。先帝駕崩當夜，禁軍封鎖宮門，太子趙元昊被困東宮。”
“趙吉以謀逆之名，害死親兄，奪取帝位。”
臺下有人氣得渾身發抖。
“連親哥哥都害？”
“這種人還能當皇帝？”
一個白髮老人拄著柺杖，眼淚首流。
“俺也去兒子當年在宮裡當值。那晚他回來時渾身是血，只說宮裡出事了。第二天，人就沒了……”
趙吉低下頭，手指死死抓著地面。
沈景山沒有停。
“趙吉第二大罪，構陷忠良，殘害沈家。”
“當年兵部侍郎沈景淵發現北境軍餉被貪墨，又查到趙吉與外敵暗中往來。趙吉為堵住他的嘴，命錦衣衛偽造通敵書信，構陷沈家。”
兩份書信被放到木案上。
一份字跡凌厲。
一份筆鋒相似，卻透著刻意模仿的僵硬。
沈景淵站在人群前方，目光落在那兩張紙上。
他沒有動。
可顧氏站在旁邊，手指己經攥得發白。
陸懷安緩緩開口。
“這封偽造書信，是嚴寬親自交給錦衣衛仿寫官完成。”
“真跡與偽造筆跡比對，筆鋒、落點、用墨都有不同。天機司請了十二名書法大家驗過，無一人提出異議。”
趙吉急聲喊道：“嚴寬呢？一個錦衣衛餘孽的話，你們也信？”
“那就讓他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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