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虎抬起爪子，輕輕搭在床沿上。
它沒說話。
只是守了嬌嬌一夜。
第二天清晨，嬌嬌抱著一籃白菊，去了京城外的忠烈祠。
那裡供著舊朝時被冤死的忠臣牌位。
沈景淵、顧氏、沈景山和七位乾爹都來了。
嬌嬌站在最高的一塊牌位前，小手把白菊放好。
她認認真真鞠了三個躬。
“叔叔伯伯爺爺們。”
“壞人己經被罰啦。”
“以後天嬌朝會讓大家有飯吃，有書讀。有壞人欺負人，嬌嬌也會抓他。”
風從祠堂前吹過去。
香灰輕輕飄起。
沈景淵站在女兒身後，眼眶發熱。
他曾經以為，沈家能活下來就己經是老天開恩。
可如今，他的女兒站在這裡，替無數冤魂討回了公道。
回宮後的大朝會上，蘇衡站在百官前方，手裡握著幾封新送來的降書。
“主公，廢帝伏法後，地方上還在觀望的幾支舊朝藩王后裔，己經全部遞來降書。”
“他們願意交還舊印，歸附天嬌朝，並承諾永不再提舊朝法統。”
嬌嬌坐在龍椅上，手裡捏著一顆奶糖。
“他們以前為什麼不來呀？”
蘇衡輕輕搖著摺扇。
“因為他們想等。”
“等舊朝會不會翻身，等主公會不會心軟，等天下人會不會還記得趙吉。”
他說到這裡，語氣帶了點冷意。
“如今他們等不到了。趙吉一死，舊朝最後一層皮也掉光了。”
沈景山接過降書，看完後點頭。
“這些人願意歸附，朝廷可以給他們一條活路。但舊朝封地、私兵、舊部，一個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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