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住這裡，魚魚住這裡，山雞住這裡。”
嬌嬌舉著放大鏡，在輿圖上畫了三種小東西。
北境草場多了一頭歪脖子牛，東海漁場多了一條胖魚，西南群山裡則蹲著一隻長了西條腿的雞。
沈景山低頭看了半晌。
“主公，這只是十二部輿圖，不是御膳房的菜牌。”
嬌嬌從卷軸堆裡探出小腦袋。
“窩畫圖才記得住呀。”
御書房的矮桌己經看不見桌面。
各部族的戶籍、兵力、物產、習俗和歷年爭端堆了一圈，只剩中間一個奶糰子。
嬌嬌拿起一冊，又掉下來兩卷。
她趕緊踩住其中一卷。
“大伯，這個阿勒泰部喜歡七什麼？”
“牛羊肉和奶制之物。”
“寫肉肉。”
她在紙上畫了一個圓滾滾的肉包。
“烏蘇部呢？”
“以游牧為生，逐水草遷徙，冬日會住進固定營地。”
“也系牛牛住的地方。”
“可以這樣記。”
沈景山拿起另一份記錄。
“西南烏蒙部住在山中，以狩獵、採藥和種植山糧為生，族人善用弓箭，也擅長辨認草藥。”
“他們會看病嗎？”
“老藥師會治跌打和蛇毒，遇到重病仍要往山外求醫。”
嬌嬌立刻在烏蒙部旁邊畫了一隻小藥箱。
“以後可以讓女醫去找他們，窩們交換藥方，不白拿。”
沈景山提筆記下。
“臣會寫進會談事項。”
嬌嬌又翻開草原諸部的習俗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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