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願意主動交兵冊，朝廷便早些派官。”
“有人害怕失去保護，可以先清點兵力，再由朝廷與原部族共同掌兵。”
“有人靠秋獵練騎術，也能改成比試箭術、賽馬和圍獵野獸。”
嬌嬌趴回桌上。
“大伯己經想好辣？”
“只想了幾種可能，仍要見過他們，聽過他們的難處才能定。”
“那窩寫的三條有什麼用？”
“告訴所有人，哪些事無論什麼習俗都不能做。”
嬌嬌將寫好的紙揉成一團。
“大伯別安慰窩辣。”
“窩剛才還覺得三句話就能解決，結果每句話下面都藏著一百個問題。”
沈景山伸手去拿紙團。
嬌嬌把它按在小肚子下面。
“不給看，寫得不好。”
“誰第一次寫國書便能面面俱到？”
“窩以前打壞人，一拳打倒就好辣。”
她用手指戳著桌角。
前世做任務時，目標只有一個。
潛進去。
拿到東西。
該救的人救出來，該殺的人也不會留到明日。
如今她要管好多人的飯碗、習慣和以後。
刀可以分好壞。
日子卻分不乾淨。
她不能因為看不慣草原人的規矩，就把所有草原人當成壞蛋。
也不能因為他們可憐，便讓那些搶人賣人的舊習繼續存在。
嬌嬌把臉貼到桌上。
“那窩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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