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從桌上拿起一顆糖。
“但你們的船賺錢以後，不能裝作沒賺哦，修燈塔，畫海圖，救落水的人，都要花錢錢。”
另一名使臣忍不住問：“天嬌願將新海圖給我們？”
“可以給能走的那一份，水師打仗的圖不行。”
“為何？”
“你家大門可以告訴客人，床底下藏了什麼，也要告訴嗎？”
那名使臣：“…………”
韓錚轉過臉，鬍子還是翹了起來。
六國使臣低聲商量許久，終於把國書重新遞上。
國書上不再寫臣服納貢，改成了共護商路、互救海難、禁賣人口、統一港秤，以及尊天嬌為海貿盟主。
嬌嬌看完百字提要，又讓沈景山把三十多頁細則一條條說清楚。
聽到“海難漂流者可暫作奴僕”時，她立刻把糖放下。
“這個劃掉。”
青羽國使臣忙道：“此乃海外舊規，救回漂流之人，主人家總不能白養。”
“可以讓他做工還飯錢，做完就走，不能把人關一輩子。”
“若他無錢還債呢？”
“慢慢做，總有做完的一天，命不能買賣。”
使臣還想再爭，黑礁國王己經拉了拉他的衣袖。
“別說了，陛下連戰俘都給飯吃，你爭不過她。”
嬌嬌聽見了，滿意地點點小腦袋。
“你這句話說得還算聰明。”
當日，六國在盟約上按下國印。
原先的十七國使臣見新海路有利可圖，也紛紛請求加入，連烏孫國都重新送來國書，接受商道維護費和原定關稅。
蘇衡收下一摞國書，笑著問道：“主公如今成了海貿盟主，可要六國奉上尊號？”
“尊號能七嗎？”
“不能。”
“能修路嗎？”
“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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