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錚低頭掃了兩頁。
第一頁寫關稅，第二頁寫商道，第三頁己經繞到了烏孫商隊每年吃掉多少馬料。
他把文書卷起來。
“寫這麼長，誰看得懂？”
嬌嬌仰頭看他。
“大爹爹也不懂鴨？”
韓錚面不改色。
“大爹爹懂打仗。這東西該找會算錢的。”
他轉手把文書塞給蘇衡。
“老二，你看。”
蘇衡接過文書。
“方才是誰說，區區三十頁不在話下？”
“本王說過嗎？”
“七弟聽見了。”
陸懷安站在門邊。
“臣聽見了。”
韓錚：“…………”
蘇衡坐到桌旁，一頁頁翻過。
嬌嬌趴在他手邊等，等到第八頁，小腦袋便開始發沉。
“二爹爹，還沒看完鴨？”
“看到一半。”
“他們為什麼不能寫一百個字？”
“因為寫短了，便藏不住想佔的便宜。”
一刻鐘後，蘇衡合上文書。
“看完了。”
嬌嬌立刻精神起來。
“他們想做什麼？”
“少交錢，多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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