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坊回頭看了鬱泰峰和徐渭仁一眼,看到兩人低著頭,一言不發,也不敢再索要債務,轉而說道:
“大將軍明鑑,先前粵匪猖獗,焚經毀卷,坑殺士人,我等迫於無奈,棄家離鄉,以圖保全名教。”
“如今大將軍剪除髮匪,掃清不臣,安定天下,還望大將軍做主,歸還原屬於我等房屋田產奴僕,我等願組織請願團,勸大將軍更進一步!”
楊坊心想,這個條件總會心動吧?
自古朝廷與士大夫共天下,沒有我們士紳的認可和擁護,難不成你還真靠那群丘八支援,想篡清自立不成?
此言一齣,花廳內鴉雀無聲,劉文澤整個人表示有被雷到。
這要是景中堂他們勸進,自己也不好推脫,就你們幾個跳樑小醜,你們配嗎?
再者說,當初袁大總統登基的時候,連妓女請願團都搞出來了,有用嗎?
還不是在內外交困中灰溜溜的下臺,病發去世!
劉文澤冷哼一聲,吩咐道:
“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提了,我就當沒有聽見,要是有下次。”
劉文澤眼神變得冷冽,語氣變得冰冷:
“別怪我抄家滅門了。”
楊坊臉色突變,頓時煞白,心裡只犯嘀咕,這人怎麼對這都不動心?
急忙說道:
“大將軍,有道是......”
劉文澤首接抬手打斷了他的講話,說道:
“有道是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本王手握重兵,我的規矩就是朝廷的規矩,我說了那些土地是無主逆產,那就歸朝廷所有,誰有意見?”
眾人不敢爭辯,都低著頭,不敢議論。
半晌,鬱泰峰硬著頭皮說道:
“大將軍,凡事都離不開一個理字,這土地本來就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地契房契身契我們都有,還加蓋著衙門的大印,你怎麼可以不認呢?”
劉文澤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說本王在無理取鬧嗎?”
鬱泰峰思慮再三,咬牙道:
“大將軍要是這麼想我們也沒辦法,可是大將軍,自古以來都是朝廷與士大夫共天下,大將軍怎麼可以把那萬頃良田賣給那群泥腿子?”
“大將軍,須知士紳乃是國之根本呀,動了士紳就是動了大清的根基。”
劉文澤陰陽怪氣的說道:
“哦!不聽你的,我大清就要亡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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