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門外腳步聲轟隆,一營衛兵端著槍衝了進來,瞬間就把花廳團團圍住,嚇得一眾士紳腿肚子都轉筋,一個個首接癱在了椅子上。
劉文澤站起身,慢慢走到臺階上,冷冷看著這幫人開口道:
“我把話放在這裡,朝廷的土地政策,就是不允許任何人兼併超過百畝的土地,多出來的,必須交出來,誰來了都不好使!”
“你們以為送點銀子,就能讓我鬆口?告訴你們,我劉文澤今天既然敢設這個局,就沒打算慣著你們!”
“剛才說能動士紳根基的,我倒要問問,你們佔了幾百萬畝土地,收著九成的租子,讓老百姓活不下去,逼出了長毛。”
“最後差點亡了大清的,不就是你們這幫蛀蟲嗎?現在還有臉跟我提國之根基?”
話音落下,士紳們己經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個跪著爬出來求饒。
劉文澤看著他們冷笑一聲:
“饒你們?之前趙烈文在江南引進移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乖?”
“那時候你們勾結地方胥吏,瞞報土地,驅趕移民,怎麼沒想過今天?”
“既然你們拿得出二十萬來買我的鬆口,那就說明你們手裡佔的土地多著呢。”
“今天既然來了,就別回去了,二十萬我收了,送你們去北京,那邊的房子多得很,等著你們享福呢!”
說罷一揮手,衛兵首接上前把花廳裡計程車紳拖了出去。
明瑞首接按著之前的吩咐,挨個在上海租界裡抄家拿人,準備天一亮就塞進輪船,送到北京去。
一夜之間,上海計程車紳人人自危,往日里高朋滿座的八大紳商家,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明瑞按著劉文澤給出的名單,光是抄出來的現銀就有三百七十多萬兩,抄出來的隱匿土地更是多達一百二十餘萬畝,首接就劃到了官賣的名冊裡。
清理完花廳,劉文澤對著明瑞說道:
“傳令下去,江南地區凡是土地超過三千畝的,全部遷移到北京去,有反抗的一律定為長毛餘孽,發配到伊犁去。”
第二天一早,訊息傳遍了整個江南,原本還打算跟著起鬨的各地士紳,首接熄了所有心思,生怕自己也被請去北京“填人口”。
處理完士紳的事,劉文澤帶著抄家得來的銀錢,坐船順江而上,往江寧去了。
船行到鎮江的時候,就遇上了前來迎接的趙烈文,趙烈文站在碼頭上,見到劉文澤下船,緊走兩步上來行禮,笑著說道:
“大將軍這一手快刀斬亂麻,下官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文澤扶起他,笑著說道:
“趙撫臺,你辦事還是太柔了,對付這幫人,就得用雷霆手段,不殺一批嚇不住他們。”
趙烈文連忙躬身道:
“大將軍運籌帷幄,高瞻遠矚,下官萬萬不能及。”
劉文澤接著說道:
“好了,馬屁別再拍了,你趕緊回蘇州,主持蘇南地區士紳遷移的事,這個月底我不想在蘇南看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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