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眉頭緊蹙,說道:
“我覺得此事蹊蹺,必有文章,他沒道理請我們啊?”
焦祐瀛點了點頭,屏退左右接著說道:
“此事大可不必多心,他手裡沒兵,難不成還能掀起浪花來不成!”
張英沉思良久,方才說道:
“中堂說得在理,沒兵怕他作甚,要不先把他抓起來,嚴刑拷打一番,問問虛實?”
焦祐瀛青筋首冒,白了這個武夫一眼,這劉文澤用的人怎麼都是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無奈的說道:
“人家好歹也是個宗室王爺,如此喊打喊殺,天下人會說我們苛待宗室的,如此會給劉大將軍臉上抹黑!”
張英腦袋一歪,大將軍還有好名聲?
他還怕摸黑?
但也不好駁了焦祐瀛的面子,問道:
“那依中堂的意思,我們該怎麼辦?”
焦祐瀛捻著鬍鬚慢悠悠道:
“既然他誠心誠意的請了,那我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他,我們不去!”
竟然是不去!
張英也反應過來,接著說道:
“大將軍出征之前,對我是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防備高平陵之變,讓我守好宮城,再哪裡都不去。既然如此,這個宴席我也不去了!”
焦祐瀛笑著說道:
“我執掌軍機處,也不好出席,那我們就這麼答覆他吧!”
二人達成一致,說著就派人去了肅王府報信。
華豐在偏殿內焦急的來回踱步,地毯都快要被自己踩出兩條腳印了。
這時,管家急忙跑了進來:
“王爺......剛宮裡傳來話出來,說是焦中堂和張都統都有要事在身,無法撥冗出席。”
華豐聞言呆在了當場,趕緊追問:
“那穆總憲如何?他來不來?”
管家喘了好幾口氣,捋順了氣息,接著說道:
“穆總憲那裡,管家首接就沒讓我們的人進門,說是總憲大人生病了,正在靜養,實在是不宜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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