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晉出聲寬慰道:
“王爺不必擔心,我們有大量的人可以用,我細細思索了一番,這鬼子劉裁旗,唯獨落下了鑲白旗滿洲。”
“這些人可是最後才被遣散的,而且還不像鬼子劉的鐵桿,既有土地又有銀子,這些人可是一點好處都沒分到。”
“他們可是天然的火藥桶,一點就炸。王爺只要稍微漏出一點蠅頭小利給他們,不怕他們不賣命!”
華豐低聲問道:
“具體要怎麼做?”
宋晉接著說道:
“王爺拿出在京郊的田莊,暫且安置他們,從他們中挑選青壯,稍加操練一個月,等到除夕夜,那個時候京城守備定然鬆懈,我們就那個時候動手!”
華豐又追問道:
“可是我們上哪裡搞傢伙事啊?”
宋晉笑著說道:
“如果王爺信得過在下,我願意跑一趟天津,購買一批軍火過來,這下我們既有人,又有槍,何愁大事不成!”
華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我有先生,如劉備有諸葛亮呢!”
宋晉聞言忙起身行禮,連稱不敢,又和華豐敲定了聯絡的暗語、接應的人手,這才匆匆離開了肅王府。
第二日一早,宋晉便換上了商人的衣衫,僱了一輛馬車,輕車簡從往天津去了。
華豐則按著和宋晉商量好的法子,安排奕誴悄悄聯絡了鑲白旗被裁撤的旗丁,用自己攢下的體己銀子收攏了上千號青壯,安置在了京郊的田莊裡。
每日偷偷操練,只等著宋晉買回槍炮,就等著除夕夜發難。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迴圈往復,生生不息。
轉眼己經到了同治二年的十二月二十三日,守城的官兵正懶洋洋地搜查著來往的客商。
一名營長心裡不停地嘀咕,說道:
“今天怎麼回事啊,怎麼進城的人,看著比往常要多一些!”
旁邊計程車兵笑著打趣道:
“我說王營長啊,不想看大門你就首說,誰閒的無聊數進城人數啊!”
王子傑白了自己手底下這幾個兵一眼,照你們這麼守城,不出亂子才怪。
吩咐道:
“你們都瞧真了,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要放過,大將軍放心把北京城交給我們,我們更要用心值守。”
說著,瞥了一眼旁邊正要進城的一隊人馬,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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