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克忠連忙拱手:
“軍門高見!有了洋槍和火炮,打這金積堡就是易如反掌!”
吳慶海剛要點頭,帳外突然衝進來一個衛兵,扯著嗓子大喊:
“報!!!西安急報!同治元年二月十三日,長毛陳得才部兵圍西安!穆將軍急催軍門即刻率軍解圍!”
“什麼?!”
吳慶海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變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西安居然真的被長毛圍了!
帳內眾將聽到軍報,也全都慌了神,齊刷刷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色。
曹克忠連忙問道:
“圍攻西安的長毛有多少人?”
衛兵急忙回道:
“稟軍門、各位總兵大人!據軍報說,陳得才部不下五萬人,其中三西萬都是在陝南招募的流民!”
聽到這話,吳慶海才長舒了一口氣,強行定了定神,對著眾將擺了擺手:
“諸位都坐,慌什麼!陳得才那點人馬算什麼?全都是烏合之眾的流民,根本不堪一擊!西安城高牆厚,城裡還有兩萬八旗兵、一萬青壯團練,就算野戰不行,守城絕對沒問題!”
曹克忠連忙恭維:
“軍門高見!只是軍門,我們要不要調兵去救?我怕穆將軍向朝廷告您的狀啊!”
吳慶海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
“告我?他也不看看我背後站的是誰!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樣子總得做一做。這樣吧,曹總兵,你辛苦跑一趟,帶兵去西安解圍,等擊退了長毛,我親自向朝廷給你請功!”
曹克忠趕緊起身躬身行禮,臉上滿是喜色:
“屬下謝軍門提攜!”
吳慶海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另外,派人把這個訊息加急送到蘭州左制臺那裡,問問制臺大人是什麼意思。”
曹克忠皺了皺眉:
“軍門,制臺大人恐怕也抽不開身啊。他正帶著本部楚軍,還有蘭州鎮、肅州鎮的弟兄在西寧剿匪,這個時候回救西安,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吳慶海解釋道:
“現在要緊的不是制臺大人回不回救,是我們必須把訊息遞上去,讓朝廷和制臺大人都知道這件事。做人做官,最要緊的就是不瞞報。”
曹克忠連忙點頭:
“軍門大人果然深諳為官之道,末將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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