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考題該誰來出?
景壽狐疑地看了倭仁一眼,開口道:
“我說倭大人,這是會試又不是殿試,往常都是主考官和副主考官商量之後自行出題,你們自己定就行了,沒必要拿到朝會上商量。”
倭仁是真的怕了。
之前劉文澤大搞文字獄的事,他多少有所耳聞。
他就怕自己出個題,劉文澤借題發揮,像當年 “維民所止” 被說成 “雍正砍頭” 那樣,給自己扣個大帽子。
到時候自己豈不是首接鑽進別人的陷阱裡了?
現在把這事拿到朝會上說,大家一起商量好考題,劉文澤也在場,他總不至於出爾反爾,事後再拿考題做文章吧?
他連忙開口道:
“景中堂,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皇上剛登基,我們開恩科,本就是關懷士子、收攏人心的舉措,所以更要格外慎重。不光是考題,就連錄取的人數,我覺得也該和往年不一樣。”
“諸位大人,你們覺得呢?”
景壽轉念一想,也對。
這次恩科,正好也是自己收攏人心的好機會。
他開口道:
“倭大人說的有道理,這次恩科我們確實要慎重對待。關於考題,大家有什麼想法?”
杜翰想了想,開口道:
“既然景中堂這麼說,那我就提一點淺見。前方軍報傳來,偽英王己經授首,偽忠王接連兵敗,捻軍也接受了招安,朝廷眼看就要迎來中興。”
“我覺得,策論題目就該以中興為主題,其他西書五經的考題,也都圍繞這個來出。”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都覺得這話有道理。
景壽說道:
“杜尚書說的十分妥當。大清中興在即,這都是仰賴皇上和太后的洪恩,也離不開劉章京居中排程,更是諸位大人一同出力的結果。”
“這樣吧,倭大人,你和官文大人草擬好題目之後,送到軍機處來,我們一起商議之後再定下來。”
他轉頭看向劉文澤,問道:
“劉大人,你看考題這麼安排,怎麼樣?”
倭仁冷哼一聲。
問他幹嘛?
他懂什麼西書五經?
劉文澤斜了倭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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