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今年就取二百六十六名,正好應了六六大順的數,最是吉祥。”
眾人這才散去。
劉文澤剛回到總理衙門,就趕緊把恆泰叫了過來。
“你立刻快馬趕去山東,找到周大人,讓他趕緊把那邊的事了結了,立刻回京。”
恆泰一臉疑惑地問道:
“大人,出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劉文澤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乾,說道:
“考題的方向定下來了,趕緊把周大人叫回來,讓他押題。”
恆泰見西下無人,壓低聲音道:
“大人,費這勁幹嘛?我們首接收買貢院裡的人,把試題偷出來不就行了?”
劉文澤看了看左右,說道:
“哪有那麼容易偷?倭仁肯定防得嚴嚴實實的。還是辛苦一下週大人吧,他讀書多,說不定真能押中。”
恆泰又說道:
“大人,那倭仁出完題,難道不給我們看一眼嗎?”
劉文澤拍了拍恆泰的腦袋:
“你一天都在想什麼呢?倭仁對我們成見這麼深,怎麼可能給我們看?”
“算了,你再跟成凱說一聲,讓他盯著倭仁和官文,看看能不能把試題偷出來。我們雙管齊下,更穩妥。”
“大人放心,我這就去把周大人接回來。”
劉文澤點點頭:
“路上注意安全。對了,給那些捻軍頭目封官的上諭,你也一起帶過去。”
送走恆泰之後,劉文澤走到掛在牆上的輿圖前,仔細看了起來。
輿圖上清清楚楚標註著大清當前的局勢:
太平軍佔據著蘇南,捻軍殘部在淮北一帶活動,馬家軍在西寧作亂,杜文秀割據大理,石達開盤踞在川滇黔的山區裡。
國內的反賊,差不多就剩這些了。
毛熊敲詐走了外東北,還在滲透新疆和蒙古,林文忠公臨終前,一首都說“終為中國患者,其俄羅斯乎!吾老矣,恐不及見,君等當見之。”
就是這道光皇上根本不聽,耳朵裡面塞驢毛,要是早二十年改革,哪裡有今日之禍?
英國人佔了香港和長江流域,法國人惦記著西南地區,還差美國這隻遲到的鷹。
這大清的生命力也是真夠頑強的,這麼嚴重的內憂外患,居然還硬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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