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這群亂臣賊子,休想讓我隨意攀咬。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全是我一人所為,跟他人沒有任何關係。”
獄卒急忙走到成凱身邊,躬身說道:
“總辦大人,這些亂黨個個都是硬骨頭,死也不肯招供。”
成凱頭都沒抬,輕輕撥弄了一下手中的茶,方才說道:
“那幾個王爺呢?我就不信他們也都是好漢?”
獄卒頭低得更深了,稟告道:
“王爺們倒是很配合,兩鞭子下去,讓說什麼就說什麼,就是......”
成凱不耐煩地說道:
“吞吞吐吐的,就是什麼?”
“總辦大人,肅親王招供,具體的事情都是由內閣學士宋晉操辦的,他也不知道訓練這些死士的田莊在哪裡!”
“要想知道具體位置,就必須撬開這幾個死士的嘴!”
成凱聞言,憤怒地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大聲說道:
“給我打,狠狠地打,上大刑!”
又對著獄卒說道:
“明天這些人就要交給刑部了,抓緊時間把該問的都問清楚了。”
“再讓那些王爺把指認宗室的供詞畫了押,明天我去見張都統。”
整夜,大牢內嘶喊聲不絕於耳。
二月初八凌晨,成凱就帶著供詞進了宮,剛見到張英,就拱手道:
“都統大人,幸不辱命,那幫王爺們互相指認,基本上把剩下的幾個王爺和宗親都指認了!”
張英接過名單,白了成凱兩眼,說道:
“做事能不能動點腦子,你看看這名單,鄭親王、怡親王、睿親王他們三個怎麼可以在這上面?”
“這傳出去,不是讓人戳大將軍脊樑骨嗎?連授業恩師的孩子都不放過?”
“栽贓陷害要專業一點,拿著一份隨意攀咬的供詞,能起什麼作用?”
成凱聞言耷拉著腦袋,當時籌辦調查局的時候,時間緊任務重,到處抓流氓充數,看來這些人完全不頂用,是時候換一批人了。
急忙拱手對張英說道:
“是下官的錯,這栽贓陷害大人才是專業的,不知大人能否指點在下一二?”
張英聞言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暈過去了,長舒了一口氣,依然遏制不住怒火,大罵道:
“什麼叫栽贓陷害我是專業的?那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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