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方便,敢請大院君明日屈尊,親臨我行營走一趟?咱們對著地圖,一樁一樁當面敲定,也省得來回傳話耽誤工夫。”
李昰應一聽,絲毫不疑有他,當即撫掌笑道:
“該當如此!該當如此!明日一早,本爵親自去行營拜會各位將軍!”
“那就多謝大院君了!”
吳慶海笑著拱手,和曾國藩相視一笑。
回到行營,曾國藩問道:
“兵馬都準備妥當了?”
吳長慶拱手道:
“郡王放心,趁著宣旨的功夫,我們己經悄悄把兵馬從仁川帶過來了,只等郡王一聲令下!”
曾國藩點了點頭,自己在這的差事,差不多要辦完了。
同治三年五月二十二日,朝鮮漢城郊外清軍大營,天剛矇矇亮。
營寨裡就己經收拾得整整齊齊,曾國藩端坐在大帳內,等著大院君自投羅網。
吳長慶親自帶著兵馬在營門口等候,不多時就見李昰應的儀仗遠遠過來,他照舊帶著幾個親隨大臣,輕車簡從往大營而來。
李昰應剛到營門口,吳長慶就笑著上前引路,李昰應沒有絲毫防備,就跟著吳長慶進了中軍大帳。
剛一邁進帳門,李昰應就察覺到不對,帳內兩側站著的全是清軍,個個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
他心頭猛地一沉,腳步下意識就頓住,大聲喊道:
“殿下,你們這是作何?我是來開會的!”
就見曾國藩從帥案後站起身,冷聲開口道:
“來人,把興宣大院君李昰應給我拿下!”
兩側的清兵應聲而上,幾下就繳了李昰應身邊親隨的兵器,把李昰應牢牢捆了起來。
李昰應又驚又怒,高聲吼道:
“我是朝鮮大院君,你們天朝為何無故綁我!”
吳慶海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開口:
“無故綁你?你拖延朝廷徵調的枕木,暗中勾結日本,陰懷異心,這罪過還不夠綁你嗎?如今大總統有令,請你去北京住些日子,好好說說清楚!”
李昰應知道己經無力迴天,只想著保住自己的兒子,高聲喊道:
“此事乃我一人所為,與我王無關!”
還想再喊,早有士兵上前堵住了他的嘴,首接拖到後帳看管起來。
跟著李昰應來的幾個朝鮮大臣早嚇得癱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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