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文答辯的現場，多少有些戲劇性。
趙陽的碩士論文，沒有經過開題，沒有中期答辯，直接就闖進了最後答辯環節。林教授雖然提前做了工作，但到場幾位評審老師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他們打定了主意——就算這論文水平能透過，也得在過程中好好難為一下趙陽。結婚還得提前一個月通知呢，你這論文答辯搞得這麼倉促，什麼意思？不尊重規矩還是不尊重我們這些專家？
但趙陽做完論文匯報之後，所有專家都無心挑刺了。
語氣從質問變成了商量，從評判變成了探討。
趙陽的角色，也從一位學生，變成了答疑解惑的老師。
答辯已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專家們一個個興致盎然，眼中滿是求知的渴望，問題一個接一個丟擲來。
終於，林教授看不下去了。
“諸位，我說兩句。”他敲了敲桌子，“咱們這是趙陽同學的碩士學術論文答辯會，不是學術交流會。是不是先把正事辦了？至於學術交流，回頭我們計算機系專門組織一場，就在我們實驗室。大家可以親眼看看趙陽同學在論文中提出的理論，是如何實現的，怎麼樣？”
眾人這才恍然，互相對視，全都笑了。
這場將近三個小時的答辯終於結束。全部專家都給了最優評級。趙陽的答辯會，也創下了超長時間記錄——除了他自己，估計以後也不會有人打破了。
趙陽剛出門就被徐勝男等人圍住了。大家吵吵著要請趙陽吃頓大餐，慶祝他答辯圓滿成功，而且很可能創下最短時間拿下碩士學位的記錄。
盛情難卻，趙陽也不推辭，被簇擁著趕往學校的小食堂。
席間，趙陽忽然注意到徐勝男和另一位師兄的手機很新，心裡一動：“換手機了？這手機什麼牌子的？”
徐勝男晃著手裡那臺精緻的玫紅色手機：“紅豆手機，這顏色漂亮吧？”
“確實不錯。效能怎麼樣？哪產的？”
“效能不比諾基亞8210差！通話質量特別好，鈴聲特好聽，還有好幾個小遊戲呢。”她翻了翻手機，“看說明書是京海生產的，新品牌，國產的！”
“多少錢？”
“原價998......”徐勝男笑道，“不過我這個有話費套餐，實際比998還便宜。”
話題被引到了手機上。兩人展示了紅豆手機之後，其他幾個有心換手機的，都表示下一部絕對要換紅豆——太有價效比了。
飯後，趙陽回到宿舍，撥通了高啟盛的號碼。
“阿盛，你不夠意思啊。”
“陽哥？我做了什麼讓你不滿意了？”高啟盛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惶恐。
手機廠的投資中，高啟蘭佔了大頭。雖然她不參與運營，但也算是控股。凡是她控制的企業，都被算作趙陽建立的勢力。所以高家兄弟雖然算家人，也受歸心之印的影響。
趙陽笑了笑：“紅豆手機都賣到帝都來了，你竟然不送我一款？”
“啊？陽哥，我冤枉啊！紅豆手機只賣998，配不上您身份啊！”
趙陽哈哈一笑：“開個玩笑而已。對了，手機出口的情況如何？我記得給你的資料裡有好幾個語音包。”
“歐美那邊阻力不小，主要是他們對咱們的產品不信任。不過毛子國和烏蘭國還算順利。我哥現在正在毛子國呢，他昨天還說在那邊，‘茅臺一開，萬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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