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趙陽想了想，撥通了高啟強的號碼。
跨國電話，音質不太好，勉強能聽清。
“陽哥！有什麼吩咐？”
趙陽不由得扶額。歸心之印起作用之後，高啟強也跟著叫他“陽哥”，這輩分不是亂套了嗎？難道以後高啟強要叫高啟蘭“嫂子”？
“我說老高，別叫我陽哥。你不知道怎麼叫，就叫我級別吧，我現在是副科。”
“好，趙科長，您有什麼吩咐？”
“我聽阿盛說你在毛子國挺順利的。”
“嗯......其實這邊營商環境不怎麼樣。不過老毛子的人都挺豪爽，只要酒喝到位了，再給點小恩小惠，辦事還是挺快的。”
“行，那你注意人身安全。除了咱們的手機，你也可以順便做做貿易。咱們國家的輕工業產品，是那邊急需的。那邊的一些重工業產品和特色食品，咱們這邊也有銷路。”
“行！我馬上就著手。”高啟強頓了頓，“對了，您提這事我正好想起一件事。前兩天，一個在大學教書的老毛子問我要不要收廢鋼材和廢鋁材，說他親哥哥在烏蘭國研究所當領導，有一批貨想私下出手。我看了他發的電子郵件，覺得這貨的路子有點太野了。您幫我把把關，看看這事做不做。我查了國內的鋁材和鋼材價格，肯定有得賺。”
“你發給我看看再說。”
趙陽也是好奇——到底是什麼路子的貨，能讓高啟強這位草莽英雄都覺得野。
又聊了幾句，趙陽掛上了電話。
半小時後，他收到了高啟強發來的電子郵件。
郵件裡帶著好幾張樣品圖，開啟得很慢。
等看清圖片上的東西之後，趙陽第一時間揉了揉眼睛，湊到螢幕近前，生怕自己看錯了。
“臥槽你大爺的！”
他倒吸一口涼氣。
真特麼都是一群敗家玩意兒，這東西都敢當廢品賣？
趙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坐在電腦前陷入沉思。
原世界裡，龍國從烏蘭國得到最大的冷戰聖遺物，是那條航母的殼子。絕對沒有得到過這些東西——否則航空領域的發展還會更快。
如果真把這些東西弄回來交給龍國，那自己以後在體制內，相當於獲得了一張明晃晃的護身符。
他了解高啟強的性格，不會說一些沒譜的事。
那麼這件事......可以幹！
想到這，趙陽立刻又撥通了高啟強的電話：“老高，現在放下所有事情，全部精力轉向廢鋼廢鋁。儘快把那個老毛子請到京海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快！”
“好的趙科長。那我以外聘專家的名義，請他去我們手機廠考察？”
“就這麼辦。還有，把相關的電子郵件刪掉。以後這件事，不要再用電郵聯絡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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