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名字跳進眼裡。
陸亦可！
他愣了一下，湊近螢幕又看了一遍——沒錯，陸亦可，漢東政法大學畢業。
“一個實驗室招聘，怎麼把這位也招來了，蝴蝶的翅膀扇得有點沒譜了呀！”趙陽面色古怪，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
陸亦可發的不是簡歷，是一份讀研申請，是依託實驗室做畢業論文。導師那欄，赫然寫著三個字——高文博。
趙陽把收件箱翻了個遍，讀研申請的，還真就只有陸亦可這一份。
他往椅背上一靠，“高所長，您這關係戶，塞得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原來，劇中陸亦可那麼吊，除了一個退休庭長媽咪和軍方幹部爹之外，還有公安部的關係。”
......
第二天一早，趙陽就坐在了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的辦公室裡。
他把昨天篩選出來的簡歷一份份列印出來，碼整齊，摞成一疊。等高文博的身影剛出現在走廊，他便抱起資料，跟著進了高文博的辦公室。
你不讓我休假，那你也別想安安穩穩喝早茶。
高文博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一臉苦笑：“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趙陽訕笑一聲：“為了這事，朋友一家約我出去旅遊都泡湯了。您就不能讓我出口怨氣？”
“好好好。”高文博被他氣樂了，“中午我請你吃飯，行了吧？說正事——篩得怎麼樣？”
趙陽嘆了口氣，把資料放在桌上：“咱們這次要十個人。完全合格的，我只選出來五個。”
他頓了頓，分出了八份：“刨除我覺得完全不合適的，還剩八個。這八個嘛，哪個都不那麼合適，但也不是不能用。所以——您幫我再砍掉三個。”
高文博抬了抬眉毛，沒說話。
趙陽繼續道：“還有個讀研的也投到我這兒了，申請的導師是您。我看既然是讀研的，就不佔這十個名額了吧。您自己定。”
高文博別有深意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人老成精，有些話不用挑明。
趙陽的意思很清晰——這實驗室不能全是關係戶。我得要五個能幹活的。剩下五個名額，留給你做人情。人情你可以做，但別什麼人都往裡塞，從那八個裡面選。剩下的簡歷，我一個都看不上。至於那個讀研的，我不拿主意，誰當導師誰定。
高文博沒多說什麼，低頭翻看起那八份簡歷。很快，他從中剔除了三份。
趙陽懶得關心這三份背後的遠近親疏。他默默記下最終敲定的十個人名，準備回去發郵件通知。
剛起身，高文博叫住了他。
“小趙，等一下。”
趙陽回過頭。
“那個陸亦可，雖然報的是我的研究生，但來了以後，交給你來帶。”高文博的語氣平淡，卻不容推辭，“她是漢東那邊重點培養的苗子，你上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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