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趙陽和張嘯華握了握手，目光卻看向房間深處的一個背影。那應該是個女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趙主任，你臥底端掉整個黑惡勢力的光榮事蹟已經傳遍了海州，我是久仰你的大名。”張嘯華頓了頓，朝那道背影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希望你給我們的這位同志，傳授一下臥底的經驗。”
趙陽看向那道背影，皺了皺眉：“你們讓女同志去做臥底？這不合適吧。”
話音剛落，那道背影轉過身來，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趙主任，工作需要，不分男女。我的條件合適，自然是我的任務。”
看清她的臉，趙陽愣了一下。
這不是蔣文麗嗎？她和許大美女屬於同期的熒幕女神。現在卻活生生站在面前，短髮齊耳，襯得脖頸修長。穿著一身色調柔和的職業套裝，搭配前衛的短髮造型，帶著一股颯爽的性感。
在這個世界，這張臉的主人居然不拍電影，改行當警察了。和他倒是成了同行。
趙陽的嘴角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一瞬間，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海州”和“張嘯華”讓他產生熟悉感了。
魯曉飛，海州，張嘯華。
三樣東西湊齊，《黑冰》的拼圖在他腦子裡完整浮現——高智商毒梟郭小鵬，以海州藥業集團為掩護暗中製毒，海州市兇案頻發。魯曉飛化名汪靜雯，以投資人身份潛入集團內部蒐集證據，與郭小鵬展開一場危險的心理博弈。最終，這名披著精英外衣的毒梟被臥底警察繩之以法。原劇裡，這場臥底行動代價沉重，魯曉飛在郭小鵬身邊周旋了很久，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跳舞。
在想明白魯曉飛身份的同時，趙陽意識深處響起一聲提示。
【叮！檢測到支線世界《黑冰》主要劇情人物魯曉飛。張嘯華】
【啟用支線任務：長夜輓歌】
【長夜輓歌：遲到的正義是對惡人的縱容。協助魯曉飛，在最短時間內將罪犯繩之以法，阻止更多無辜者墜入深淵。】
【任務獎勵：根據完成情況分三檔】
【第一檔，隨機掌握一項新技能+隨機屬性1點】
【第二檔，隨機屬性1點】
【第三檔，情感值1萬點】
趙陽面色不變，心裡已經把任務說明過了一遍。顯然，完成得越快，獎勵越好。
這部劇太老了，他已經記不太清具體劇情。不過關鍵的轉折點還能想起來——魯曉飛弄到了海州藥業“網中網”的核心密碼和主犯郭小鵬的個人郵箱密碼，才窺見了海州藥業最深的秘密。
回憶片刻，他心裡有了初步打算。原劇太磨嘰了，他決定徹底顛覆，來個速戰速決。免得魯曉飛這妹子跟郭小鵬接觸太深，搞得像出賣色相似的，太影響警務系統的人員形象！
見趙陽不說話，張嘯華以為他對魯曉飛有不滿，趕緊打圓場：“趙主任，這位是魯曉飛警官，業務能力非常出色，巾幗不讓鬚眉，是我們局的骨幹！”
趙陽擺了擺手：“張局，你誤會了。我只是在推測你們這次臥底行動的目標而已。既然選了女同志去臥底，那面對的應該是高智商犯罪。不是經濟型犯罪，否則出面的應該是經偵部門。高智商的話......是個學歷很高。擁有精英身份的傢伙吧？”
張嘯華和魯曉飛齊齊倒吸一口冷氣。只根據臥底人員的性別就能推斷出目標的部分特徵，這趙陽也太厲害了。
趙陽的話沒停，繼續說道：“考慮到一位漂亮女同志可能面臨的特殊危險，你們的目標應該是個自命不凡的傢伙，不會粗魯地做出傷害異性的事。”
魯曉飛看向趙陽的目光越來越亮——這就是一等功的含金量嗎？
張嘯華嚥了口唾沫：“你繼續，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推測出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