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認真地點了點頭：“湊巧了，前不久有所涉獵，剛好拿來用。”
曾一和凌華對視了一眼。美美嚥了口唾沫：“陽哥，初三就上臺了，今天可是除夕，沒幾天了……”
“你們先聽聽。第一首——《星海》。”
趙陽在排練廳中央的鋼琴前坐了下來。他想了想，朝美美說：“清場。只留你、曾一、凌華，還有白曉荷。”
美美立刻把幾個助手請了出去。排練廳裡只剩下五個人。
趙陽深吸一口氣，雙手撫上琴鍵。
起初是幾個單音，清澈、疏朗，像是夜空中第一顆星星亮了。然後左手加入，和聲鋪開，旋律線層層堆疊——不是排山倒海的壓迫感，而是“浩瀚”本身。站在山頂仰望銀河，每一顆星都在安靜地燃燒，腳下是整個人間。
在那個時空，這首叫《Star Sky》，是一首能讓人在仰望星空時熱淚盈眶的詩，也是橫掃全球頂級專案的版權收割機，被廣泛用於小破站影片的背景音樂中。
最後一個音符陷入沉寂。
趙陽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來——《勝利》。”
和絃砸下去的瞬間，整個排練廳的空氣都被震了一下。雄壯、鐵血、不可阻擋，像一支軍隊正穿越風暴。旋律線在低音區和高音區之間來回跳躍。琴聲在最後一段重複中加速，節奏越來越緊，和絃越來越密，然後在一個高音上戛然而止。
這是《Star Sky》的姊妹篇《Victory》，是一首能把任何賽場瞬間變成史詩的戰歌。兩首加在一起，是版權收割的雙子星。
美美、凌華、曾一，還有白曉荷，全部表情呆滯地看著趙陽。排練廳裡極度安靜，只剩下幾人急促的呼吸聲。
趙陽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你們說，這兩首的厚度，夠不夠上帝都大音樂廳？”
“陽哥……”曾一渾身都在抖，“你是神。你坐好，我要給你磕一個。”
“別別別。”趙陽趕緊擺手，“別來這套。你是搞藝術的，知道靈感來的時候什麼東西都可能創作出來，說實話，有時候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凌華用力嚥了口唾沫：“陽哥，你會名留青史的。”
趙陽淡淡一笑：“我還是過客。這兩首曲子，我和明日文化籤個分成合同，版權算明日文化的。凌華、曾一，你們也得作為參與者——我一個人上臺，一臺鋼琴，意境還是差了些。咱們得編一些其他樂器的音色進去。”
兩人一聽，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眼神里的幹勁當場就燃起來了。
“陽哥。”美美一臉激動，“我有預感，這兩首曲子一定會火遍全國。”
“格局小了。”趙陽笑道，“是會火遍全世界。”
在另一個時空，這兩首曲子的版權收入累計幾千萬美元，被無數頂級遊戲、電影、體育賽事反覆使用。一首用於出征，一首用於加冕。在這個時空，版權全攥在明日文化手裡——換句話說，以後大家真可以躺平了。
他看了看時間，扭頭對白曉荷道：“曉荷，你先回去吧，我這邊得忙一陣。”
白曉荷搖了搖頭：“不用。小時候我爸帶我去學過一段時間的音樂，雖然我沒什麼天賦，但能聽出這是兩首偉大的作品。我不想失去見證歷史的機會。”
趙陽看著她那雙發亮的眸子，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姑娘，大除夕的跟男孩子在外面待著，夜不歸宿——你就不怕爹媽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