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坐在鋼琴前。曾一扶著大提琴。凌華手裡拿著一把二胡。
這個組合讓全場觀眾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鋼琴，大提琴，二胡，三樣東西擱在一塊兒，怎麼看怎麼違和。
唰！
舞臺燈光驟然暗下。緊接著，一束束射燈亮起，在舞臺上打出一片璀璨的星空。
趙陽深吸一口氣，手指落上琴鍵。
一段全然陌生的旋律流淌開來。
大廳裡泛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隨即歸於死寂。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坐首了身子，凝神屏息。
三種樂器，三種截然不同的音色，此刻交織在一起，共同奏響了這首史詩般的樂章。
白爾儒滿腹的疑惑全被壓在了心底。在這樣的樂曲面前，哪怕一絲走神，都是一種褻瀆。
前奏漸落，一道高亢的女聲驟然響起：“Here we are，Riding the sky……”
唰！
至少一半的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所有人都聽清了——那聲音不是凌華髮出的，是過客。是那個怎麼看怎麼像男人的過客。
而此刻的聲音，和那天工體演唱會上又全然不同。
是一種高昂的詠歎調，唱的竟是英文。
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個過客，真他媽是個妖怪。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掌聲如雷鳴般炸響。
白爾儒這才回過神，一把拽住白曉荷的袖子，壓著嗓子問：“快說，趙陽和過客，到底是什麼關係？”
白曉荷湊到他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憋了很久的笑意：“過客，就是趙陽。”
“啊？”白爾儒整個人哆嗦了一下。他愣愣地盯著臺上那個披著斗篷的身影，眉頭忽然擰成一團，“曉荷，你跟爸說實話——趙陽，到底是男是女？”
“你們說什麼呢？”楊靜秋也忍不住湊了過來。
白爾儒低聲跟她說了。
楊靜秋當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聲音都變了：“曉荷，他不會……是女的吧？”
白曉荷“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當然是男的呀。”
楊靜秋眉頭緊皺：“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啦！”
楊靜秋心頭一驚，上下打量了白曉荷一圈，語氣嚴肅了幾分：“曉荷，我問的是——你透過什麼方法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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