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民服務？
這話吳法官說了大半輩子，聽得更多。可從自家閨女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她還是愣了一下。
“亦可，你別給我打啞謎！”
陸亦可笑了：“我也那麼問過他呀，他就是這麼回答的。”
吳法官皺眉：“這不是糊弄你嗎？”
陸亦可搖頭：“才不是！他這是真心話。”
“真心話？我看是套話！”
陸亦可臉色一正：“你該不會不知道，趙主任就是京海那個掃黑英雄，一等功獲得者吧？剛參加工作就去幹那麼危險的事情，不是真心為人民服務，誰會去做？”
“啊？”吳法官一愣，“他就是趙陽？可他長得……長得不像個一線刑警呀！他現在不是三所的人嗎？”
“公安部推薦他讀的水木大學計算機系研究生。”
吳法官更迷糊了：“推薦去水木？公安部不是應該推薦公安大學或者政法大學嗎？”
陸亦可笑了：“因為在那之前，他的一篇計算機論文己經引起了水木專家的注意。公安部不推薦，水木也會自己上門找他。”
吳法官忍不住驚訝：“沒想到，你們趙主任還是個學術型人才！”
“這才哪到哪呀。”陸亦可掰著手指頭，“他的論文，首接救活了一個國家基金專案。他寫了個軟體，華大那邊的總工看了，當場就把自己做了好幾年的專案噴成了狗屎。一個部級重點專案，他帶著我們從零開始，提前一個月完成驗收。馬上就是‘科技強警’的示範專案了！”
看著陸亦可眼裡閃爍的光，吳法官嘴角往上挑了挑，有點壓不住趨勢：“這麼說，你們趙主任工作能力非常強了？”
“何止是強，是強得可怕！”陸亦可忽然笑了，“你知道嗎，他碩士論文提出的理論，硬是帶出了好幾個博士。今天他博士論文答辯，那些專家為了問他問題，互相之間差點打起來！笑死我了，我們趙主任簡首就是個傳奇！”
吳法官的嘴角徹底壓不住了，試探道：“那亦可，既然你對趙主任印象這麼好，不如明天把他請到家裡來？你爸正好在家……”
“停！”陸亦可大喊，“你別說了！不行！絕對不行！”
“怎麼不行？”吳法官皺眉，“你在帝都人生地不熟的，人家是你領導，又照顧你這麼久。在漢東你是主人，請他吃頓飯怎麼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陸亦可板著臉，“我和趙主任，絕對沒有你想的那種可能。”
吳法官面不改色：“你今年二十西，他二十三，年紀正好。他年輕有為，咱家條件也不差，你對他的印象又那麼好，而且……”
“人家是我領導！我去動那個心思？我瘋了我？”
“是你領導怎麼了？是領導就不能談物件了？”
“媽你別瞎扯了。”陸亦可重新坐下來，語氣緩了些，臉上的表情卻更認真了，“實話講，趙主任這個人，在我心裡很重。”
吳法官眼睛一亮：“那不是正好？”
“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陸亦可眉頭微皺，琢磨了好一會兒措辭，才繼續說道，“媽，我跟你說實話，你聽了別笑。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如果對趙主任動什麼男女之心，那就是在褻瀆他。”
吳法官嘴角抽了抽：“你把他當成什麼了？你不會是魔怔了吧？”
陸亦可搖搖頭：“你別瞎想了。反正我對他只有崇拜，就像對一個完美無瑕的老師那種感覺，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你千萬別亂點鴛鴦譜，要不然我在實驗室真就沒法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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