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法大學副校長一番強力控場，答辯會總算拉回正軌。
趙陽講完，偵查學專家們又輪番丟擲幾個問題，隨後宣佈他以優秀成績透過答辯。
接下來，大家心照不宣地攛掇孫樹新攢飯局——開山大弟子博士帽一戴，這頓飯他不請，天理難容。
趙陽身邊立刻圍上來三西個政法大學的學弟學妹，祝賀的話一句接一句。至於水木那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全被遠遠擋在外面。
趙陽遠遠朝林教授遞了個無奈的眼神，便被政法大學師生簇擁著離開了禮堂。
水木眾人齊刷刷看向林教授。
一個男生急了：“林老師，咋辦？我有問題想問陽哥。”
旁邊女生也介面：“我也想問，那個新語言太酷了！”
林教授“哼”了一聲：“急什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幾天就是了。”
那女生苦著臉：“可是……林老師，我剛想起來——我論文肯定得引用陽哥這篇。但咱計算機系的論文，參考文獻裡掛一篇偵查學的，總覺得怪怪的。”
男生也跟著點頭：“是啊，我大機率也得引。”
林教授沉默了。
因為他自己也繞不開這篇文獻，而且多半還是重點引用。
可問題是——他堂堂水木大學電子資訊學院副院長，論文參考文獻裡掛著一篇漢東政法大學偵查學博士論文庫的文章，同行看了不得笑掉大牙？
他咬了咬牙。
趙陽這小子，真不當人子。
計算機系那篇博士論文要是不交出個滿意答卷，絕對饒不了他！
……
另一頭，陸亦可仗著政法大學自家人的身份，成功混到趙陽身邊。為了凸顯地位，她一口一個“趙主任”叫著，就差把“狗腿”倆字寫在臉上了。
飯局上觥籌交錯。
大家都是學者，沒什麼亂七八糟的花活。趙陽在帝都體制裡泡了一年多，待人接物早己圓滑得體，三言兩語便融進了政法大學的圈子。
席間，他著意捕捉漢東政壇的動向。起初聊的還算正經——政法系統人事變動、漢東發展形勢，中規中矩。
等酒越喝越多，話題便往私事上拐了。
很快，焦點落到了趙立春身上。
此時他還是漢東二把手，但實際權威早己蓋過一把手。大家聊得最多的，自然是他那寶貝兒子趙瑞龍。據說趙家為了讓這小子收心，硬逼他結了婚，結果現在家裡雞飛狗跳，所有人都在下注賭他什麼時候離。
趙陽聽得暗暗好笑。他記得劇裡趙瑞龍確實老大不小了還單著，那都2015年的事了。原來2001年這個節點，這小子居然結過婚。顯然後面還是離了——就趙瑞龍那個坑爹貨，估計也沒哪個女人受得了他。
酒過三巡，眾人談興正酣。
包廂忽然進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女子。她的頭髮盤得一絲不苟，一身制服筆挺。面上帶著和善的笑意，笑眯眯跟眾人打了一圈招呼。竟然是陸亦可的母親，吳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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