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你了……等著。”
陸亦可轉身走到趙陽旁邊,壓低聲音:“趙主任,我媽在那邊,想跟你見一面。其實就是些老生常談的囑咐……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趙陽笑笑:“可憐天下父母心,沒關係。”
他隨陸亦可走到吳法官面前,主動伸出手:“您好,您就是亦可的母親吳法官吧?亦可常提起您,說您是位非常優秀的法官。”
吳法官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首愣愣盯著他的臉。
這小夥子長得也太帥了吧?
不對——這也太年輕了。看著頂多二十五六。這麼年輕的準副處?就算帝都升官快,也沒快成這樣的吧?
見她首勾勾盯著趙陽不答話,陸亦可趕緊拽她袖子:“媽!趙主任跟你說話呢!”
吳法官這才回過神,滿臉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趙主任……沒想到您這麼年輕。這看著,比我們亦可還顯小呢。”
趙陽忍不住笑了:“論年紀,亦可好像還真比我大一歲。”
“啊?”吳法官徹底愣住,嘴唇微微顫抖,“這……這真的?您比亦可還小?今年才二十三?”
陸亦可只想把這媽退貨。
頭回見領導,揪著人家年齡不放!是真不怕回去就給你閨女穿小鞋?
“媽!”她急了,“你老盯著趙主任的年齡幹嘛呀?”
吳法官終於意識到失態,連忙又道歉:“趙主任,實在對不住,我就是頭一回碰上像您這麼出類拔萃的年輕人。”
趙陽淡淡一笑:“吳法官客氣了。組織信任,讓我多挑些擔子罷了,談不上什麼出類拔萃。”
吳法官看趙陽的目光越來越慈祥:“趙主任,亦可一個人在帝都,全靠您照應,我和她爸心裡都記著。今天碰上了,我得代表我們家那口子,跟您道聲謝。”
“應該的,吳法官您別這麼客氣。”
又拉了會兒家常,吳法官跟政法大學的老熟人們挨個打過招呼,便先走了。
當晚,陸亦可一進家門就被她媽拽進裡屋。
吳法官表情有些嚴肅:“亦可,我問你,你對你們趙主任,瞭解多少?”
陸亦可一愣:“我能瞭解多少?就工作上那些唄。”
“他家裡是做什麼的,你知不知道?”
“你問這個幹嘛?”
吳法官頓了頓,壓低聲音:“他手上那塊表我見過,在一個貪汙大案的物證裡。看著不起眼,價格六位數。”
陸亦可頓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吳法官被她笑懵了:“有什麼好笑的!那塊表不是一般人戴得起的,我這才問你他傢什麼情況。”
陸亦可擦擦眼角,輕咳一聲:“媽,趙主任家是做什麼的,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他向組織報備的個人資產清單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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