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繼續往下號,又碰到兩個類似的情況。他面上不動聲色,號完也只說了些“注意保暖”之類的話。
散了之後,趙陽把馬老師拉近一些,壓低聲音。
“馬老師,剛才有幾個女生,情況不太對。”
馬老師臉色一變。
“年紀小小的。”趙陽看著他,“得了婦科病。”
“什麼?”馬老師一臉痛心,“有幾個?”
“三個。”
馬老師沉默了好一會兒,嘴唇哆嗦著,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趙陽看著他,低聲問道:“這和你飯前說的事情有關吧?”
“是黃毛。”馬老師的聲音很低,“還有他背後的人。”
“你把侯老師在的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具體說說吧。”
馬老師深吸了口氣:“去年,還有個叫翁美香的女生,被黃毛帶走,回來之後……喝了農藥。還有一個叫葛麗的,懷孕了,生了個孩子,現在人也不見了,不知道在哪,家裡人也不說。”
趙陽點點頭,這些劇情他早就知道,但此刻聽馬老師親口說出來,心裡還是沉了一下。
“馬老師,今天的事,一個字也別往外說。”趙陽的聲音不高,但很穩,“我跟你說的,你記著就行。帝都那邊會有人過來處理,你什麼都不用做,等著就行了。”
馬老師使勁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拿袖子抹眼睛。
趙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先走了,別讓任何人知道咱們聊過這些。”
他走到窗臺邊,不動聲色地把DV收進口袋。
麵包車發動,駛出校門。馬老師站在操場上,看著車屁股消失在土路的盡頭,半天沒動。
趙陽把麵包車停在了村口,看了看魚護裡,發現那條最大的魚還在,不由得感慨還是龍國的老百姓素質高。
他把車熄了火,轉身回到了村裡,從學校的後門走了進去。
馬老師的土坯房辦公室門關著,裡面隱約傳來了黃毛的聲音:“你今天跟那個姓趙的說什麼了?”
趙陽輕輕把門推開一道縫,沒發出聲音,但門裡面被插上了,只能開這麼多,聲音倒是清楚了。
“沒說什麼!”馬老師的聲音有點抖,“人家就是來送魚的,順便看了看學生,吃完飯就走了。”
“看了學生?看什麼?”
“就是……就是給學生檢查了一下身體。人家懂醫,號了個脈。”
“就這個?”
“就這個。什麼都沒說。真沒說!”
黃毛沉默了一會兒,猛然一腳把馬老師踹倒在地:“姓馬的,你他媽騙傻子呢。人家是公安,懂什麼醫?說!到底說了什麼?”
”!病看會是真他!人打嘛幹你“
。腳一是又去上衝黃”!訓教點你給子老!話實說不“
。住護害要把,頭著抱能只,打還黃見他,腳一了捱又,虧了吃就始開一但,手還起想師老馬
。上門了在踹腳抬,著看再不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