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邊幹什麼？”
“所裡一個考察任務，看看各地的資訊化建設情況。”
“你惹了地方上的人了？”
趙陽嘆了口氣：“馮將軍，你和這邊省裡的領導熟不熟？我好像得罪了一個姓夏的官員，應該是省裡組織部的。”
“你等等，我問一下。那邊的情況我不太瞭解。”
聽他這麼一說，趙陽暗暗鬆了口氣。看樣子老馮這條路能通，就不用再麻煩白爾儒了。
過了一會兒，馮將軍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事情大不大？”
“什麼叫大？馮老，咱們首說行不行，別講黑話，我不懂。”
“大就是傷人了——比如你把人家孩子打殘了這種。”
“好像比這要大。”
“什麼？”馮將軍那邊的聲音都變了，“你能不能立刻離開那裡？如果不能……唉，有點難辦。你儘量保護自己，然後……”
“咳咳，馮老，彆著急，不是這種事。我很安全。”趙陽笑了，“而且我也不會幹違法亂紀的事。看來你和這個姓夏的不熟。”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顯然是想明白了一些東西：“小趙，你是發現了什麼？”
“嗯。考察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一查，踩了個大雷。您得救我。”
“什麼大雷？”
“差不多和京海那麼大的雷。”
“嘶……你又去臥底了？”
趙陽翻了個白眼：“馮老，我都成名人了，還怎麼臥底？”
“那你是……覺得我能幫你排雷？”
“嘿嘿。”趙陽笑道，“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比不了您的金剛不壞之身。這雷，我只能交給您了。”
電話裡傳來馮將軍的嘆氣聲：“行！我派人去找你。”
“不用。興師動眾的容易打草驚蛇。”趙陽說道，“白爾儒的閨女正好到這邊散心，她馬上就要回京，我讓她帶回去。”
“太冒險了吧？”
“白爾儒派了八個保鏢。”
“哦……那應該沒問題。你小子，真是能惹事。”
趙陽苦笑：“這事兒真是趕巧了，我也不想。”
“行了行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一會兒我給你個電話，有突發情況就找他。別的不敢說，把你全須全影地帶回帝都還是沒問題的。”
“謝謝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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