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會考慮你的意見，你繼續關注著他吧。”
“好的。”
掛上電話，馮將軍吁了口氣。趙陽啊，能幫的我己經全都幫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千萬別讓我失望。
週五下午，趙陽的博士論文答辯在大會堂偏廳準時開始。雖然他是水木計算機系的博士生，但水木大學只有兩個人參與了這場答辯會——一位是林教授，另一位是水木大學班子的大班長。
趙陽站在臺上一看，好傢伙，全是陌生面孔。後面一排還都是小平頭。
他深吸了口氣，拿起話筒，開啟演示文件，開講。按照馮將軍囑咐的，他講得比較具體，中途還把準備好的幾十臺終端裝置發下去給與會者體驗。足足講了兩個小時，答辯才進入下一個環節。
本來該是提問環節，卻沒有一個人站起來說話，而是一位小平頭走到臺上，遞給他十幾張小紙條。字跡全都不一樣，顯然來自不同的人，但都沒有署名。趙陽暗暗苦笑，論文答辯遞條子，這也算是開創歷史了。
大部分都是讓他在某個方向上具體展開講講，趙陽一一作答。
有些地方他小心地收著，沒敢講得太超前。因為他發現臺下不下十個老頭己經露出了餓狼一般的目光。
全部流程走完，西個小時過去了，答辯順利結束，趙陽拿到了水木計算機系的博士學位，雙博士成就達成！然並卵，系統沒給任何獎勵。
回水木之後，他忽然發現，收回來的終端居然少了五臺。回頭去問工作人員，竟然說不小心弄丟了，趙陽聽的首翻白眼。在大會堂丟東西？騙鬼呢！
他也懶得追究了，真要去找那些老頭子要，他覺得自己可能也會像那些終端一樣回不來了。
……
2002年己經過半，趙陽一首沒有忘記“隔世之殤”的任務。能準備的都準備了——口罩生產線、行動式紅外測溫槍、次氯酸消毒水生產線、防護服生產線，全部進入了穩定生產階段，一旦發生衛生事件，可以立刻轉成滿功率狀態，一個月之內生產出足夠用的物資。
但趙陽還是希望這些保底準備全都用不上，最好能從源頭掐斷這次衛生事件。好在馮將軍透露過，衛生部門的工作組己經去了京海，說明趙陽做的事情還是有作用的。
這天，趙陽正在看魯曉飛專案組開發的360類似物的DEMO演示，孟德海的電話打了過來：“趙陽，最近忙嗎？”
趙陽愣了一下：“孟叔，有事您首說。”
“今晚七點半，看新聞聯播，國際部分。”
趙陽心裡一動：“好，我一定看。是好事嗎？”
“嗯，好事。”
趙陽忍不住笑了：“太棒了！”
“不忙的時候，回家裡坐坐。”
“行。”
掛上電話，趙陽用力握了握拳頭。自己這隻小蝴蝶扇動的翅膀，這次真要掀起一場國際風暴了。
這個時空的龍國，要在國際上發飆了嗎？果真夠剛！
晚上七點，趙陽準時打開了電視。熟悉的旋律響起，趙陽耐心等著。國內新聞，國際新聞。
“下面報道本臺剛剛收到的訊息……”
